为了让你更好地理解殷夫和他哥哥之间的故事,我们来聊聊那封致命的信吧。1929年4月,姚斓这位江苏省人社厅的信访工作者,以低沉而坚定的嗓音,将那封信读得像闷雷一样。殷夫在信里写道:“别了,我最亲爱的哥哥……”他不知道,这信后来成了他与家庭决裂的宣言。国民党的高级将领徐培根是他的大哥,他曾经试图劝弟弟回头,给他写信。但弟弟却回赠了一首新诗,把劝降的话直接拒绝了。殷夫21岁时牺牲,他的真名是徐祖华。他和两位哥哥在1929年公开决裂,写了这首诗叫《别了,哥哥》。后来他在1930年成立了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到了1931年1月他被第四次逮捕,2月7日就牺牲了。鲁迅把他的诗比作东方的微光和冬末的萌芽。姚斓把殷夫的决绝读出来时,声音里充满了对信仰的坚持。 在哥哥眼里,给他安排的是安逸和功名;但在殷夫眼里,他看到的却是劳苦群众的呼号。他拒绝戴上“纸糊的高帽”,也拒绝领取“荣誉的名号”。他转身投向荆棘与冰雹。在他看来,真理不是书斋里的概念,而是街头的哭声、工厂的汽笛还有田里的饥荒。殷夫甘愿做现代普罗米修斯,把火种偷给人间以光明,哪怕被锁在高加索山的悬崖。 这不是兄弟间的争吵或斗气出走,而是阶级立场不同导致的信仰对撞。他告诉哥哥:若战场相见,子弹无眼。而他们再见的机会就在于阶级之间的战争开始了。所以弟弟对大哥说:“此后各走前途。” 为了更真实地感受到那种决绝的气息,我们还可以听听李立三的故事:他试图造一个光明灿烂的新世界。然后是方志敏写给祖国的书信:他说中国是可爱的中国。还有高君宇、瞿秋白、陈觉、许晓轩、王孝锡等人的信件。这是一个系列的红色书信接力诵读活动。 读完这些书信后你会发现:信仰一旦选定,就没有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