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中国作家屈辉在大庸发表了他的作品《爷爷的灯》,他以笔名“大庸鹅耳枥”著称,给我们讲述了一个关于一盏古旧电灯的感人故事。 屈辉出生在天门山,这个地方环境恶劣,但他就像天门山上的鹅耳枥一样,顽强地生长着。他给我们带来的这篇文章,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朴实的文字,把一位山野老人的一生藏在了一盏从未亮起的电灯里。 屈辉在文中写到,他小时候对常德府城充满了向往,对沅江和青浪滩也充满了好奇。爷爷给他讲过关于这盏电灯的故事,让他感到很困惑。有一天,爷爷从常德府城带回了一盏不用枞枝、不用马灯就能让屋子亮如白昼的电灯。 这个故事发生在民国二十六年,十八岁的爷爷在沅江上放排闯滩、抵常德府城的时候见到了这盏电灯。他被它吸引住了,决定要把它带回家。虽然这盏电灯在山里无法点亮,甚至成了笑柄,但爷爷一直小心地珍藏着它。 屈辉通过细腻的笔触还原了爷爷这份对光明的渴望。爷爷不惜花费一块能买百碗津市米粉、抵一头猪三分之一价钱的银元来买这盏灯。他把它挂在堂屋里反复摆弄却始终无法点亮,但仍然把它小心翼翼地藏在奶奶的陪嫁木箱里。 屈辉在文章中还讲述了爷爷坎坷的一生。放排时四爷爷在青浪滩遭遇不测、攒下钱买田后四个子女只剩下父亲一个人、四十岁左右备好棺材直面生死等事情都写得很详细。 这盏古旧电灯也见证了武陵深山从闭塞到开放的变迁。猫儿湾水电站建成后,电线牵进了深山,冬夜堂屋里终于亮如白昼。这时候屈辉才明白爷爷对这盏电灯的执念到底有多重。 2001年爷爷去世后,屈辉在整理遗物时再次见到那盏古旧电灯。那一刻时光重叠,他回忆起爷爷闯荡、坚守和期盼的一生。 这篇文章不仅仅是写给爷爷的悼文,更是一篇关于武陵深山的乡土赞歌。屈辉用最质朴的文字给我们描绘了一位平凡山野老人的一生、跨越三代的亲情还有一方水土的时代变迁。 这盏从未真正亮起的电灯,在大庸鹅耳枥的笔下照亮了武陵深山的岁月星河。他让我们看到了普通人生命里最珍贵的坚守与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