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春分”这个节气和“龙抬头”凑到一块儿,简直是双喜临门。那天晚上白天一样长,小草芽冒出来了,天地间一片清净平和;还有一条老苍龙在二月二这日子抬头,寓意着要开始转运了。这时候提笔写字再好不过了,因为能把春天的生机和民间的好运全都画进笔锋里。 春分其实就是大自然搞的一种平衡法,阴阳调和着万物也跟着慢慢长大。这种柔软舒服的感觉,跟书法讲究的那股子中正平和特别搭调。你看那些名家写的“春”字,形态各异,看着就眼馋。咱们一块儿来看看这些“春”字到底有多壮观。集字“春”的时候可以参考汉简、东汉《石门颂》、唐孙过庭的《书谱》、唐张旭的《古诗四帖》、颜真卿的《多宝塔碑》、陆柬之的《文赋》、欧阳询的《皇甫诞碑》、唐人草书《月仪帖》、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还有宋蔡襄的《谢赐御书诗》、米芾的《蜀素帖》、元邓文原的《急就章》、明吴宽的《种竹诗》、唐寅的《书七律》、董其昌的《闲窗论画》,以及清赵之谦的小篆《许氏说文叙》。 二月二龙抬头这事儿刻进了咱中国人的骨子里。龙这玩意儿代表着力量和好运,就是鼓励咱们从冬眠里爬出来好好干。这一天写写“龙”字特带劲,不光看笔迹多猛,更看那股子精气神儿。不同字体写出来的“龙”字性格都不一样。下面跟着我瞧瞧各位前辈笔下的龙字是啥样。 楷书写出来的龙字看着最正经。这种字体规矩得很,就像龙在中间稳稳当当坐着。像晋代王羲之写的《东方朔画像赞》、隋代智永的《真草千字文》、隋董美人墓志、唐代褚遂良的《阴符经》、柳公权的《大唐回元观钟楼铭》、欧阳询的《九成宫醴泉铭》、颜真卿的《多宝塔碑》、元代赵孟俯的《胆巴碑》,还有明代董其昌的《阴符经》。 行书则是最潇洒的一种写法。它像云一样飘来飘去,像条飞龙在天上飞。比如晋代王羲之的《普觉国师碑》、唐代杜牧的《张好好诗》、李邕的《李思训碑》、欧阳询的《千宇文》、宋代蔡襄的《自书诗》、米芾的《拜中岳命作》、苏轼的《一夜贴》、张即之的《双松图歌卷》、元代赵孟俯的《洛神赋》、明代唐寅的《书七律》、文征明的《西苑诗十首》、王铎临摹的唐太宗体、徐渭写的唐诗宋词、清代八大山人写的李白诗。 草书是最狂放的一种写法。写起来笔锋像蛇一样乱甩,就像巨龙在海里翻腾。像晋代王羲之的《十七帖》、隋代智永的《真草千字文》、唐代怀素的《自叙帖》、孙过庭的《书谱》、张旭的《古诗四首》、宋代赵构的《后赤壁赋》、明代王铎的《兵扰郁郁居怀》、祝允明的《自书诗》、清代傅山写的孟浩然诗、弘历写的《草书千字文》。 隶书写出来最雄浑有力。它那种蚕头燕尾的写法就像大地上的龙一样稳重厚重。比如汉代的《礼器碑》、《石门颂》、《西狭颂》、《张迁碑》,元代赵孟俯的《六体千字文》,还有清代伊秉绶的隶书条幅。 篆书写出来最古朴神秘。那笔锋转得圆润圆滑,看着像远古的图腾一样神秘莫测。像商代殷墟甲骨文和大篆,元代赵孟俯的小篆和大篆,清代赵之谦的《铙歌册》、邓石如的《白氏草堂记》、《阴符经》。 春天那种软绵绵的劲儿碰上了龙抬头那种硬气劲儿;大自然的韵律合着咱们人弄的那种精气神儿。这两个日子凑一块儿搞书法创作特别有意思。春天来了,老龙头也抬起来了,墨香味飘起来了,好运也就来了。不妨铺张纸磨点墨,拿笔当桥子,把春天的诗意和老百姓盼的福气都揉进笔里去,让墨香跟着春风吹遍千家万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