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钥匙”就在她手里了

给把话拉长说。唐爽是在大学填志愿时把临床医学专业给挑了,那时候她心里想着要救人。可真到了三甲医院实习,看着那些晚期病人眼巴巴地求着救命,她却发现手里只有一张病历本,根本帮不上忙。那一刻她心里“咯噔”一下:要是连病因都找不到,怎么去治病?“我要找一把钥匙”,这句话成了她接下来十年科研的动力。2021年8月,唐爽在实验室里跟团队一起干活。实习结束后她选了核医学,因为这门学科能把分子影像和治疗结合起来。在她看来,“只有把病人搬到显微镜前,才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自己”。 实验室里的人都盯着肿瘤细胞的代谢密码。基因突变、氧气浓度还有营养状态把代谢网络缠得死死的,肿瘤只要松动一下就能逃过免疫和耐药。唐爽想用代谢和蛋白质修饰这把“剪刀”剪开这个死结。同一种胃癌,患者对化疗药的敏感度差得远,就是因为代谢通路里的修饰位点被改了。要是能提前抓住这个位点,就能提前换药。 她把上百种探针变成了“侦察兵”。这些探针比CT早3到6个月发现癌症,还能把TNM分期变成分子画像。她正在努力把修饰位点可视化和量化,最终是想让它们装进PET-CT或SPECT里。 生活上,唐爽得平衡母亲、妻子、医生和科研工作者这四重身份。她给自己定了个规矩:不真心喜欢的事别做,琐事别太较真。她说女性的天花板不是玻璃,而是看不清自己想飞多高。 后来她生了二宝后差点放弃。心理医生告诉她情绪崩溃时做的决定不算数。她给自己放了假,陪孩子跑步。回来后发现放弃的念头只是暂时的。“坚持不是倔强”,她觉得自己清楚内心想要什么。 现在探针还在升级设备还在改进数据还在涨。唐爽觉得只要一束核素光打在病灶上,病人就能提前三个月被发现、干预和重获生机。“那把钥匙”就在她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