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多措并举构筑农耕文明保护体系 推动传统文化创新发展与代际传承

近年来,随着城镇化推进和生产生活方式变迁,农耕文明所承载的知识体系、技艺传统与乡土记忆面临流失风险。

如何在保护中传承、在传承中发展,成为地方文化建设与乡村振兴实践中的重要课题。

围绕贵州农耕文明保护利用,有关观点提出,多维度构建保护体系,既要“看得见、摸得着”的展示载体,也要“有人做、有人教”的传承队伍,更要“有法依、可持续”的制度支撑。

问题:一方面,农耕文明要素分散在村寨、田园、器物、仪式与日常劳作之中,缺少集中呈现与系统保存的平台,公众对其价值的认知易停留在碎片化层面。

另一方面,传统技艺传承链条趋弱,青年外出与产业结构调整导致“会的人变少、学的人更少”,不少经验性知识难以通过现代教育体系有效承接。

此外,保护与开发利用之间的边界不清、规则不细,容易出现“重开发轻保护”“重展示轻传承”等倾向,影响长期效益。

原因:从深层看,农耕文明属于典型的复合型文化遗产,其保护不仅涉及文物与非遗,还关联生态环境、乡土景观与社区生活。

现实中,一些地区对农耕文化的价值评估、资源普查与分类保护仍有短板,导致项目建设与资源配置缺乏统一坐标。

同时,传承人权益保障不足、参与机制不完善,影响其积极性与社会认可度;教育端与社会端衔接不够,使得农耕知识难以形成从课堂到实践、从体验到掌握的闭环。

影响:农耕文明不仅是地域文化的重要标识,也是理解中华文明连续性与多样性的关键窗口。

其衰退将带来多重影响:文化层面,地方特色与民族文化表达可能趋同;社会层面,乡村社区凝聚力与代际认同感弱化;产业层面,文旅融合与特色农业的文化支撑不足,难以形成高质量品牌。

反之,若保护利用得当,农耕文明可为乡村振兴注入文化动能,促进传统技艺转化为就业与产业机会,推动形成“文化资源—公共服务—产业发展”的良性循环。

对策:建议从三方面协同推进,形成可复制、可持续的制度化路径。

一是构建农耕文明展示场域,提升可见度与公共性。

依托农耕文明遗产保护项目设立保护区,统筹田园景观、传统村落、生产工具与仪式活动等要素,形成保护传承利用的示范样板。

同步推进基层场馆与公共文化空间建设,通过专题陈列、数字化档案、互动体验等方式,实现“可保存、可展示、可参与”,让文化场馆成为公众理解贵州农耕文明的核心入口,并带动社区共同维护与讲述本土故事。

二是培育传承力量,夯实“人”的基础。

以“师承制”为重要抓手,通过工匠培训、收徒传艺、研学实践等方式完善传承梯队,既重技艺也重知识体系与伦理规范。

推动农耕文明进校园,探索在地化课程与实践基地建设,把农事节令、传统工具、耕作智慧与生态理念融入综合实践教育,增强青少年对乡土文化的认同与参与,使传承从“个体行为”转变为“社会机制”。

三是强化法治保障,明确权责边界与激励机制。

在现有法规基础上,进一步细化保护细则,完善项目准入、资源使用、商业转化、知识产权与收益分配等规则,建立可操作的权益保障机制。

重点强化传承人的主体地位,依法赋予其在保护规划、展示内容、开发利用等环节的参与权与合理收益权,推动形成“保护有章可循、参与有渠道、收益可持续”的治理格局。

前景:面向未来,农耕文明保护应从“单点修复”走向“系统治理”,从“静态展示”走向“活态传承”。

随着文化强国建设、乡村全面振兴深入推进,贵州若能以保护区建设为抓手,以传承人培养为支撑,以法治化制度为保障,推动文化遗产保护与生态保护、文旅融合、特色产业协同发力,有望形成具有地方辨识度的农耕文明保护样板,并为更大范围的传统文化传承提供经验。

农耕文明保护不仅关乎文化记忆的存续,更是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支点。

贵州的实践表明,当传统智慧与现代治理形成合力,那些孕育于土地的文化基因完全可以在新时代焕发勃勃生机。

这种系统化保护思路,或将为全球农业文化遗产保护贡献东方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