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3日至7月21日，张培力把名为《仅存的诗意》的大型个展搬到了深圳南山海上世界文化艺术中心L2层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展厅。这是这位艺术家在大湾区办的第一次大展，陶寒辰给这事儿当了策划人。整个展览把张培力三十多年的创作脉络都串起来了，还准备了好几件专门为这次展览做的新活儿。他给观众弄了个充满哲学味儿的感官派对，里头有机械装置、影像、互动多媒体，还有各种文献资料。 从1988年那个叫《30x30》的录像作品开始，到现在跟人工智能技术的互动，张培力一路都在琢磨中国社会的技术变化。他对技术的态度挺特别，既不全信也不彻底批判，就是用艺术当探针去看看人跟技术到底是怎么混在一起的。这次展览就是他长期探索的一个集中体现，一共讲了三条主线。 第一条主线是“物质与系统”。那个叫《褐皮书一号》的作品挺有意思，它拿泛黄的医用手套和写满“荒唐”的信纸当载体，随便寄给陌生人玩。这玩意儿把个人身份、社会网络和信息流通的问题都挖出来了。而《煤气瓶阵列》更是个大场面，100个被剖开镀金的工业煤气瓶挂在那转来转去，锈迹斑斑的外壳配上金灿灿的内壁，看着特别扎眼。 第二条线索是“重复与互动”。张培力的第一部录像《30x30》和《（卫）字3号》，就是通过记录重复的动作来拆字、解义的。《压字机》一直在沙盘上印些老话又擦掉它们，让那些所谓的真理看起来挺脆弱。《有金色旗帜的圆圈》里的机械臂划出完美的圆，《音响床垫》这些互动装置还得靠观众自己的身体去完成作品。 第三条线是“虚拟与现实”，这就跟现在的人工智能扯上了关系。《飘浮物（三）》是他刚做完的活儿，把真实的香港海岸线和AI造的虚拟漂浮物混在一起看。还有《一天》《正面拍摄的公寓》，都在实景和虚拟之间捣乱。 吴剑雯这位记者在采访的时候提到，张培力的艺术魅力在于他总能在技术小波浪里抓到人和艺术之间的那种微妙感觉。他不给标准答案，就是通过细微或者直接的方式记录下个体和系统碰在一起的瞬间。 深圳是个技术很发达的地方，《仅存的诗意》在这个环境里邀请大家重新瞅瞅身边的事儿。大家能在精密结构里看见笨拙的东西，在一直转的东西里学会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袁斯茹、詹婉容和陈庆都审读了这篇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