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被烫死在窝里了,要么就是钻进更深的地方去了——反正不管是哪种情况吧,明天都得把

这事儿吧,得从头说起。那天大半夜的,我在厨房里头灯亮着找了一圈,结果发现餐桌底下全是个糟心的东西: 一块被老鼠啃得发亮的木屑,还有几粒黑乎乎的鼠粪,更可气的是中间有条通向深处的灰黑小洞。这一切就好像是在嘲笑我一样,分明在提醒我那没完结的“搬家”计划。 头一招我打算用水来攻它。于是我接上水管,让细细的水流沿着洞壁往里面渗。这灌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呢, 可结果呢?地面上除了冒出来几圈细小的泥泡啥也没有。老鼠倒是挺能扛的,没见浮头,反而像穿了潜水服似的还在睡觉。我心里火大啊,干脆把水管拆了,水顺着砖缝都溜走了, 只剩下湿漉漉的一个洞在那儿看着。这时候我就想,既然它不想下去,那就想办法把它烫上来! 于是我就借着夜色冲到镇上去买石灰, 这一来一回足足跑了20公里,最后花了十块钱买了三块生石灰回来。回到家里,我把石灰砸碎泡进冷水里,好家伙,这白色雾气立马腾起来了,就跟小火山爆发似的。 石灰水看着挺清亮但烫得很。我端着塑料壶灌进去,一次、两次、三次, 把所有的“火种”全都倒进那个黑乎乎的洞口里。 石灰水一进洞,洞口就开始冒热气, 白雾缭绕的,好像给老鼠搭了个蒸汽桑拿房。我就在旁边守着捏着手机看着,心里默念:“出来吧,出来就拍死你!”时间一点点过去,洞口只剩下微微颤动的泥土了。可这老鼠也太沉得住气了吧!我又添了点水再灌石灰, 这循环操作来了三次。热气把我的脚背都蒸得发痒了还是没见动静。 到最后石灰水终于见底了,我用铲子把湿土压实封住了洞口。今晚这老鼠要么就是被烫死在窝里了,要么就是钻进更深的地方去了——反正不管是哪种情况吧,明天都得把洞挖开再看一眼才安心。我把工具收拾好关灯那一瞬间,厨房里只剩下蒸汽轻轻的响声了。这场“人鼠大战”总算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