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把这些禁忌编成了顺口溜:“疯犬伤之要静居,诸麻赤豆大荤祛,百日之中都忌

狂犬病因为那100%的死亡率,即便到了2004年,依然是死亡人数达2651人高居全国甲、乙类传染病榜首的“绝症”代名词。虽然现在农村的感染情况还是比较严重,最近几年城市里宠物越来越多,发病率也开始悄悄抬头。面对这种几乎没什么希望的绝境,中医其实一直都在努力寻找办法。古人早在春秋时期就已经开始研究这种病,把它叫做“疯狗”病。东晋时期,《肘后备急方》第一次把狂犬病的症状和治疗方法系统地记录下来,正式把它列入医书里面。后来的医书如《诸病源候论》、《备急千金要方》、《外台秘要方》也不断补充了很多药方。但这些药方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有效,却一直没有跳出“五脏受毒”的框架。明朝陈实功提出是因为“非时不正之气”引起的;清朝《急救应验良方》把“蛇虫毒气”列入了病因。还有王孟英的解毒随气汤也是在这个时期诞生的。 关于病机,很多古代医生都非常清楚这病的可怕性,孙思邈早就警告过这种病非常危险,每年都有人因此丧命。元朝齐德之、清朝马培之也都直言不讳地说这个病十分凶险。真正改变这一局面的是马培之提出的“瘀血致狂”假说。当时宁波象山发生瘟疫大流行,很多耕牛死后肚子里都有大的血块,马培之联想到张仲景说过“瘀热在里,其人发狂”,于是用张仲景下瘀血汤来攻逐瘀血。凡是出现“如癫如狂”症状的人都治愈了。这个疗法给狂犬病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 中医的治疗方法多种多样,内服外治双管齐下。陈实功有个急救双散,里面的救生散主要用来解毒;追风如圣散主要用来止痛和拔毒。汪机也有三味名方:解毒散用来平肝泻火;玉真散用来治破伤风和蛇咬伤;太乙膏相当于今天的“多功能创面贴”。马培之还有个“秘传三法”:点眼方是从眼睛排毒;吐泻方是通过大小便排毒;下瘀血汤是通过攻逐瘀血来排毒。陈士铎有两个轻剂:活命仙丹主要是通过大便排出毒素;千金方主要是通过咀嚼植物叶子来缓解症状。费友棠的加味人参败毒散主要是用来扶正祛余毒;王孟英的解毒随气汤主要是通过泻火解毒来保平安。 治疗之后还需要注意饮食禁忌和调护措施。被咬伤后要终身禁食犬肉和蚕蛹;一百天内忌吃生物、肥腻、生冷的东西;疮口没好之前更不能吃生鱼、猪鸡等食物。最危险的是不能吃落葵这种东西,因为以前吃过落葵的人再被狗咬了就很难治好;如果好了之后十年内又吃落葵的话旧毒还会复发。古人把这些禁忌编成了顺口溜:“疯犬伤之要静居,诸麻赤豆大荤祛,百日之中都忌见,敢教患者乐年余。” 虽然现代医学对于狂犬病几乎无能为力,但在中医两千年的临床记录里却藏着一条生路:从外治拔毒到内服攻瘀,从禁忌调护到心理疏导,每一味药都承载着古人“救人一命”的悲悯与智慧。当现代医学束手无策时,不妨回头看看这些被时间验证过的方案——也许下一剂“生血散”就能让恐惧变成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