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ETS都把托福和GRE这两个宝贝给卖了，那大家常说的黄金时代估计也就到头了。《华尔街日报》放出风声，这家全球最大的非营利考试机构正在悄悄搞大动作：打算把手里的GRE和TOEFL核心业务打包卖了，估摸着值个5亿美元。消息刚出来，高瓴、Nexus Capital、Veritas Capital这些PE大鳄，还有伊朗创业者Martin Basiri的ApplyBoard，都成了优先考虑的对象。 咱们回头看看这两个百年老店。先说GRE，它是1937年由哈佛、耶鲁、哥大、普林斯顿这四所名校的院长联手搞出来的，本来是给二战退伍兵办的。到了1948年被ETS接了过去，当时只有4.5万名考生和500多所学校在用。之后这玩意一直是全球研究生申请的头号标尺，直到现在“可选”政策成了大趋势。数据显示，用它的人数从2017年的51万掉到了2024年的20万左右，缩水了六成多。再看TOEFL，这是1962年由三十多家机构凑起来搞的项目，目标是想帮去美国留学的外国学生过语言关。1964年第一次考试在全国铺开，1973年ETS和College Board一块接手管事儿。经过三次大的技术革新，从纸笔答题变成了现在的网考形式，主要是考考生在学术场景里沟通的能力。直到现在还有110多个国家的6000多所学校认托福成绩。 钱袋子方面压力确实挺大。2024财年也就是到9月底这阵子，ETS虽然挣了11.6亿美元，但亏了1.46亿，亏空比去年还扩大了将近50%；手里的净资产也从15亿缩水到了14亿。最要命的是在6月份，ETS跟College Board的SAT合作合同突然终止了。这合同一年能收3亿美金呢，一下子没了收入，差不多占之前运营收入的30%。 为了续命ETS在2024年1月花了5.3亿美元现金把职业认证的大公司PSI Services给收购了；同年9月又拿出1200万拿下了印度的Wheebox公司。可光是花钱也挡不住亏空在2024年11月又宣布裁掉700多人并给大家自愿买断的机会，算下来这笔费用高达8870万美金。而且高管的薪水还逆势涨上去了：CEO Amit Sevak去年拿到了170万美元；再算上其他五位高管一共拿了2200万。 摆在桌上的方案有两条明路：A方案是把GRE和托福打包卖出去一次性回血；B方案是找个战略投资者投点钱进来但保留控制权这样既能融资又能保住数据不惹国家安全审查的麻烦。目前来看谈判圈子已经缩小到了几家核心意向方：高瓴、Nexus、Veritas、ApplyBoard这些人都还在；早年的Elysium Management早就退出局了。 不管最后是卖了还是引战投进去一个时代的终结往往都是从卖核心资产开始的。哪怕是再坚固的护城河也挡不住收入的断崖式下跌现在的情况是SAT合同说没就没、“考试可选”也成了主流要是接盘方真的把这两个旗舰项目买下他们面对的不仅是两项考试更是一座急需重建的盈利模型——怎么在新时代守住学术公信力还能在后疫情时代找到新的赚钱路子？答案还没出来但可以肯定——这一卖就意味着一个时代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