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支华把志愿者队伍摆到了日照车站门口，准备在春运里送点温暖。春节的大热闹劲儿都在这里头，人挤得水泄不通，志愿者们就在人群里摆起了两张桌子、挂起了几条横幅，硬是把这里弄得像临时的客厅一样。杨支华这会正教大家背发车时刻表呢，他把那密密麻麻的时刻表编成了顺口溜。晕车药的用法也讲得很仔细，一颗药化在水里，三颗就见效了。女生们排成长队去给旅客取票，男生负责搬行李，中学生则守在进站口帮着换零钱给小朋友们。手里还拿着文明手册呢，都折成巴掌大塞到了旅客的行李牌里。 杨支华刚讲完课，许珂凡这个高一学生也来帮忙了。她已经是爱心联盟的“编外员工”了，每个周末和寒假都不闲着。许珂凡说自己小时候看到父母扛着蛇皮袋去打工才知道，书本费其实没多重。她帮忙买票、提行李、发地图，做得比作业还认真。志愿者们把剩下的车票钱折成纸飞机扔进候车大厅——“让下一趟旅程也飞一会儿”。 检票口那边还有四位中学生戴着小红帽呢，她们像小哨兵一样提醒着大家：“阿姨，请把行李放传送带。”遇到扛蛇皮袋的务工者或者推婴儿车的老人，她们直接冲上去帮忙推车。有个大叔笑着说：“娃儿们，你们比春运还准时！” 第一次来做志愿的00后们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可行动上特别主动。有人跑着去查时刻表回答旅客的问路；老人不会用手机扫码，他们就替老人截图保存健康码；外地游客要旅游攻略，他们把地图都摊开了还把背面的广告剪干净了。车站工作人员悄悄竖起大拇指说：“这群孩子让‘平安春运’有了人脸识别。” 最后一班列车驶出日照车站后，志愿者们收起了桌子却把“文明”二字留在了大家心里。有人把旅游地图折成纸飞机扔出去——那些小小的动作就像贝壳一样提醒着大家：旅途的终点不只是家，还有下一次出发时那递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