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性德的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简直就是马馥雅命运的注脚。

纳兰性德的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简直就是马馥雅命运的注脚。 楚国一夜之间没了,她这个从父皇手心里长大的明珠,转眼就成了亡国公主。叔父用刀抵住她兄长的脖子,不光毁了她的家,也把她的童年给捅了个窟窿。镜头里,她被押出宫外,回头看那熊熊烈火,火苗把她的眼映得金光闪闪——那会儿她哪儿知道,这才是大难的开始。 她在战乱里东躲西藏过了七年,先后成了蜀国太子孟祈佑手里的棋子,还有北汉皇帝刘连城心上的那块肉。身为公主,她治病救人挺仁义,可眼睁睁看着妈妈自焚也没办法;当俘虏时,她被关在高台上发誓,就为了能让老家的老百姓活下来;当了皇妃以后,她夜夜喝酒唱歌,但连“夫君”这两个字喊出来都像刀子一样凉。在这种你死我活的圈子里,她像个小木偶似的被人随意摆弄,心里却还是滚烫的——对仇人她脑子活泛,对无辜的人她心眼软。这份怪脾气,把三个国家的皇帝都弄得心里没了底。 孟祈佑以前是个把感情当垃圾的“废太子”,只想着怎么玩心眼搞权术。直到有一回他在乱兵堆里把快没气的馥雅给捡回来了——那一眼,他好像又找回了自己丢了很久的良心。后来他为了这姑娘破了三次规矩:没听上面的话杀俘虏;私自把敌国公主给放了;连太子的位子都不要了也要护着她。不过老天爷总是爱捉弄人:等到祈佑好不容易敢把真心掏出来,馥雅已经跑到北汉的皇宫去了。最后那次见面他只能把心里话都藏在一句“保重”里——转身走了没两步,衣服都被血染红了,他这一辈子没谈成的恋爱也算是到头了。 刘连城生在皇宫里长大,其实最想要的就是像平常人家那样的日子。他几乎把全国的兵马都用上了去打蜀国,就是为了把馥雅的名字刻进本国的史书上;他为了她在漫山遍野种满桃花,想让花开花落都能证明他俩是真心的。可她就是不爱啊,眼睛老是盯着蜀国那边看。仗打到一半停了、冷箭突然射过来、自己也陷进爱里拔不出来——连城最后还是在敌军的营帐外头抹了脖子。血滴在花瓣上,像是一场葬礼:原来为她死才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爱情。 二十一年后,马馥雅又爬上了骊山那个烽火台。狼烟都散了,三国归为一家了;她从公主变成俘虏再变皇妃,最后就剩一身白衣服了。手指轻轻摸着那面老镜子背面刻的小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眼泪掉在镜面上,字都晕开了——原来最想要的那个梦想,她从来没拥有过。 画面定格的那一刻:她转身走了,背影被夕阳照得金黄火红,就像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最后都烧成了灰。冬天的风在空荡荡的宫里刮着观众在屏幕前闭了眼——好像听见纳兰性德在小声念叨:人哪变来变去的感情真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