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拿手里这块象牙果开刀吧,看能不能把老虎那股子霸气给刻出来。 要说这老虎,那简直就是天生的霸总,走路带风,眼神里都藏着山水。我刚瞅见这果核形状圆润,大小正好能放下个虎头,心里立马有了主意,非把这霸气给具象化了不可。 开始画草稿前,我先把尺子和圆规都摊开,最基本的美术规矩不能忘——脸得对称。想起上次手一滑毁了整块料子的事儿,我这次下笔前先用铅笔轻描了个中轴线,连眼角、鼻孔的位置都对得死死的。 紧接着该动刀子了。刀尖刚碰上去,“噗”的一声响,白色的碎屑像雪花一样飘进盒子里。我得告诉自己,每一刀都要替老虎说话,该皱眉就皱眉,该露獠牙就露獠牙。一旦画走形了,“虎”立马就能变“猫”。 减料这一步特别让人紧张。顺着刚才的划痕,我把非承重的地方一点点剔下来。手指跟果壳摩擦出沙沙声的时候我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手一抖多切下去一毫米,整张脸就塌了。 出须的时候最费劲。我换上最小号的针管笔,像绣花一样一根根扎进去。这活儿干得久了手指都麻了,直到看到果壳上慢慢显出“W”形的暗纹,我才觉得有门儿了。 最后上砂纸抛光,从400目一直磨到6000目。掌心里发热了都没停手。灯光一打过去,虎须好像站了起来,瞳孔里还有亮光。这时候累不累都顾不上了,心里头满是满足感。 放下刻刀往后退两步一瞅:眉骨的弧度、鼻梁上的暗线、耳朵上的凹坑——活脱脱一个活物。 要是你也想试试,这三点得记牢:画草稿先定中轴;落刀前得想清楚光影怎么走;抛光别急着磨完了收尾。愿你下次也能在果核里雕出属于自己的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