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淮海战役之后，杜聿明被俘，把一家人打散了，曹秀清带着子女去了台湾。杜聿明的大女儿杜致礼后来嫁给了杨振宁，虽说杨振宁是普林斯顿大学的物理学大牛，可家里经济紧张，日子过得艰难。1953年，杜致仁去了普林斯顿读书，学费、房租样样都要钱。曹秀清寄钱只能救急，没法长久支持。杜致仁一边打工一边读书，压力很大。1956年快毕业时，最后一笔学费凑不齐，母亲曹秀清向蒋介石借钱，钱分期给的。第一笔到了还是不够。 1957年，杜致仁情绪很低落。他去找姐姐和姐夫杨振宁帮忙，杨振宁安慰了几句但没直接给钱。那天晚上杜致仁回了房间就再也没出来。第二天中午发现他在床上自杀了。 杨振宁后来回忆起这事特别后悔，觉得当时应该帮一把。1957年他拿到诺贝尔奖之后名气大了，可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曹秀清后来听到儿子的死讯几乎崩溃了。1963年曹秀清回到大陆和杜聿明团聚。 这个故事里有个很大的遗憾：1949年到1963年之间，曹秀清的母亲拼命拉扯孩子长大，结果儿子还是倒在了学费和压力上。1956年杜致仁还差一点毕业就死了。1957年杨振宁拿了诺贝尔奖以后名声大振，但这是别人的掌声。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自己明明有能力却没伸手帮一把。 这段旧事就像扎在心里的钉子一样几十年都没拔出来。杜致仁的墓在陕西米脂，墓碑上刻着“普林斯顿大学”，看着特别扎眼。 一个人的命运常常卡在一些小事上：一笔没到位的资助、一封没读懂的信、一次没伸出去的手。成功离不开身边人的支持。杨振宁后来反思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更果断一点？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每次想起那个22岁的年轻人、那个只差一步的毕业和那笔不够用的钱，就会觉得有些遗憾不是命运写死的而是人情和现实一起把它推到了最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