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东的胶东半岛上，有个地方叫荣成，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它可是整个江北地区最耀眼的城市。人们提起“荣成”，就会想到它是江北的“第一虎”，这个称号可不是盖的。那个时候，荣成的码头特别热闹，船只进进出出，财富也跟着增长。不过，很少有人愿意去深入了解那段历史，因为它涉及到了一个让人羞于启齿却又真实存在的“走私荣光”。 这段历史可以追溯到中国正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时期。物资匮乏、价格混乱、流通不畅还有监管空白给了沿海地区巨大的机会。荣成刚好占据了胶东半岛南部，有长达千里的海岸线和数万渔民以及数千艘渔船。这些条件让它具备了进行走私交易的所有优势。再加上离韩国和日本很近，两边的商品价格差异很大，于是一条看不见的海上通道就形成了。 走私其实很简单粗暴。渔民们放下渔网，把渔船变成商船，直接装上集装箱前往韩国和日本。他们带回的不是鱼获而是内地奇缺又昂贵的东西：彩电、冰箱、录像机、摩托车、服装、化妆品、香烟等等。这些东西在内地凭票才能买到，在荣成却以半公开的方式流通起来。荣成成了江北最大的地下商品集散地之一。 周边的文登、乳山、烟台、青岛还有河北和东北的客商纷纷赶到这里采购商品。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操着各地口音的倒爷；码头上卸货、分货、转运一条龙服务；普通家庭一夜暴富也不再是传说。民间资本迅速膨胀起来，消费能力也提高了许多。城市面貌随之改变了许多，商业氛围也空前活跃起来。 外界只看到荣成起步早、发展快、百姓富就赞叹它敢闯敢干。却不知道这份财富背后隐藏着灰色交易。荣成经济活力强劲、民间存款多、商业密度大还有基础设施建设迅速发展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这条海上灰色通道提供了支持。 它提前让荣成接触到了市场化和商品流通的经验。官方不愿意多说这段历史，民间也心照不宣；老一辈人不愿意多提这个话题，年轻人也不了解太多。但是这个灰色积累确实塑造了早期荣成经济发展的底色。 不过随着国家对走私行为打击力度加大和海关监管越来越严正规外贸通道打开后这条海上灰色通道被彻底封堵住了。轰轰烈烈的民间走私热潮迅速退潮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荣成也快速转变策略把积累下来的资本经验和勇气转向正规渔业造船加工制造对外贸易等领域一步步走上阳光化发展道路。 现在再回顾这段历史并不是要否定荣成过去的奋斗和成就而是为了还原一个更真实的“江北第一虎”。它曾游走在法律与道德边缘才得到今天的荣光。 这个羞于启齿的过往是时代产物也是沿海开放初期集体缩影更是荣成无法抹去也无法回避的城市印记。历史从来都不是完美的城市也是如此现在的产业根基还有实干精神都来自当年的灰色积累和冒险精神我们每个人在心里可能会轻轻想起这个城市曾经拥有过一段耀眼但羞于启齿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