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火尧的“境象主义”

桑火尧最近搞了个“境象主义——桑火尧作品展”,在咱们北京亚洲艺术中心刚开张。这次一共把50多件新画摆出来了,大家都还没见过呢。记得上次在中国美术馆展的是2017年的“混沌”,后来又去了2018年新加坡当代美术馆和2019年上海龙美术馆,这回就是他对“境象主义”的又一次深度探讨了。这些新作全是最近几年画的,既有架上画又有装置,看着特别神秘崇高,纯粹深邃的味道很足。 话说回1998年那会儿,桑火尧就给自己定了个任务,既要让中国水墨跟上当代的脚步,又要让它走向国际化。他拿东方哲学做底子,加上对当下的即时感悟,慢慢琢磨出了“方块积叠”的办法,最后就形成了“境象主义”的艺术观。说白了就是把抽象的笔墨变成大家都能看懂的符号。后来他搞出来的这种风格就叫“境象方块水墨”,也被大家简称为“方块美学”。 到了2020年前后,桑火尧在他那些混沌的画里开始加一些理性符号,让画面在纯粹和丰富之间找到平衡。比如《今年》和《日志》这些大画就直接反映时代现场;小一点的作品呢,就把那个∞符号和倒问号挂在方形上,看着就像在问问题一样。这些符号既是东方和西方的对话,也是他在问自然和社会呢。 他自己琢磨了一套“桑氏方块”的招数,专门从街上的场景、书上的字、乐谱里找符号意思,再用当代水墨重新编出来。他喜欢用单色的大色块当中心,用抽象笔墨打底子,那种传统宣纸就变成了东西方交流的平台。所以说理性的西方抽象和东方哲学在一张纸上也能和平共处。 还有那些小画,比如《胡笳十八拍之七》,看着好像随手剪剪贴贴的,但其实把历史、现在和未来都叠在一起了。它们告诉咱们:水墨不一定非得画得很大气才能有份量——只要符号背后有真东西就行。 最后说说这个从个人到公共的变化。桑火尧用了二十多年时间证明:咱们的水墨不是为了怀旧才存在的,它完全可以被拆解重组成为一种全球都能懂的语言。当方块变得很大变成矩阵的时候,当∞和问号在纸上漂着的时候,传统水墨就有了和别的文化对话的权利——这可能就是“境象主义”给我们的一个最有力的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