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宣帝那就是给西汉搞出个最辉煌的时候,但要问他自己这一人生过了没,还是没逃出曾祖

话说汉宣帝那就是给西汉搞出个最辉煌的时候,但要问他自己这一人生过了没,还是没逃出曾祖汉武帝这大山一样的影子。你看秦始皇那一辈儿,就像是把天花板给装上了,后来所有朝代想要闪光的时刻,都得靠踩着他们的肩膀往上爬。咱们汉宣帝刚好就是这头一波得利的人。从秦始皇那会儿留下的东西说起吧,从秦朝到西汉初期,怎么把这么大一个国家管好,大家还在摸索。秦始皇搞什么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硬是把那些个四分五裂的战国地盘给缝合成了一个大帝国。他还把分封制废掉,弄成郡县制,让贵族精英那一套一夜之间就垮了。平民老百姓头一回大规模登上了历史的舞台。可就是那套“严刑峻法”加上玩命使唤老百姓的劲儿,让这个气吞山河的王朝没传几代就散伙了。 刘邦带着一帮全是“布衣”出身的功臣打下江山建立了西汉。他吸取了秦朝灭亡的教训,就搞起了“无为而治”:让当兵的去种地、少收点税、大家歇一歇、种地比经商好、压一压豪强、跟匈奴和亲。黄老之术那时候可火了。这套实干的路子换来了几十年的太平日子,“文景之治”就成了历史上有名的好日子。 不过好归好,这其中也藏着毛病。年轻才俊贾谊早在汉文帝那时候就敲过警钟: 光守旧的规矩不行啊——汉朝的法律几乎是把秦朝的抄了一遍; 诸侯越来越强——血缘关系远了; 土地被抢走了——贫富差距越来越大; 特权阶层太多——当兵的、游手好闲的、做生意的、游侠轮番出来作怪; 和亲换和平——匈奴反而变本加厉。 总之就是越消极隐患就越大。 到了汉武帝这里可就不一样了。他用不到半个世纪的时间就把这些老大难问题给收拾利索了: 思想上请来了董仲舒和贾谊,把儒学请进了宫廷; 制度上搞了个“中朝”和“外朝”分开决策; 政治上用推恩令一刀把诸侯给削平了; 经济上管盐铁买卖、平物价、把豪强都迁到边疆去干活; 军事上南边拿下两越、东边平定朝鲜、北边赶跑匈奴、西边平定西羌、还打通了西域; 文化上改历法、换衣服颜色、建明堂。 虽然把国库掏得一干二净、百姓负担也重得吓人,但他在晚年下了《轮台诏》认罪归正,转向“富民”政策留了个缓冲地带。 昭帝二十一岁就死了;昌邑王刘贺只当了二十七天皇帝就被废了;流落民间的戾太子之孙刘病已(后来改名叫询)这才上台。霍光在旁边帮忙打理国事,继续轻徭薄赋、裁掉多余的官员、软硬兼施守住边境;“百姓充实、四夷宾服”。 宣帝亲自管事儿也没乱来还是顺着文景、昭帝那套休养生息的法子往下走; 他的独门功夫就是整顿吏治整到了牙根子里。他既不喜欢酷吏也不喜欢不作为的人;丞相御史去各地巡视的时候必须做到“信赏必罚”。 像赵广汉杀错人被腰斩了;严延年执法太严当众被处死了。一边严厉考核一边废除连坐制度把“仁政”这句话落到了实处。 对外头这边趁着匈奴内乱呼韩邪单于归附了汉朝;“匈奴对汉威胁归零”。还设了西域都护府让中原政权的触手第一次伸到了帕米尔以西。 史家都说那时候“吏称其职、民安其业”、“边境安、四夷清”,把“孝宣之治”推向了高潮。 哪怕成绩再好他也就是站在汉武帝的肩膀上收官而已。就像武帝当年对太子刘据说的那样:“我先吃苦受累把路铺平,留着清闲日子让你来享。”这就是所谓的“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咱们的祖先手里的刀砍开了荆棘路后代才能有地方乘凉。 历史上唯独称武帝是“雄才大略”正是盖棺定论: 没有秦始皇的大破大立就没有汉武帝的全面改革; 没有汉武帝的全面创改也就没有汉宣帝的登高望远。 历史进步永远都得带着阵痛往前走而巨人的肩膀只能让人仰望却没法被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