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有一首特别奇怪的诗,正着念是丈夫想老婆,倒着念就是老婆想丈夫。

宋朝有一首特别奇怪的诗,正着念是丈夫想老婆,倒着念就是老婆想丈夫。咱们中华五千年里,写得动人的诗多了去了,就像天上的星星那么闪亮。 从《诗经》那种温柔的写法,到楚辞那种激情澎湃的调子,再到汉赋铺张华丽和唐诗畅快淋漓,每一种写诗的形式都在变。诗里用的修辞手法也花样百出,有比喻、夸张、反问、回环、通感、双关,这些都能看出诗人有多聪明和审美有多高。 这首《两相思》顺读的时候,就是一个在外面漂泊的男人孤零零地坐在灯下喝酒,盼着家里来信,这就是在写他想老婆。反着读的时候呢,就是老婆在家抱着孩子盼着大雁送信来。两幅画摆在一块看特好看:一边是男人望着家的方向,一边是女人望着远方。 这首诗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不像一般回文诗那样光在字面上转圈。表面上看就是首普通的思念诗,可你正着读和反着读都能通顺,就像一张能拆开的画。 整首诗没什么华丽的词藻堆砌或者典故引用,就用简简单单的话写了夫妻俩互相惦记的情感。这种本事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写回文诗可比写普通诗难多了,不光要押韵对调子,还要正反都顺溜得很。 古代人特别讲究一个字有好几个意思、一个词有好几种用法。虽然这部分是为了考科举方便,但真正流传下来的作品,都是他们在文字上反复打磨出来的。王安石为了春风又绿江南岸这句想了好几个晚上;王勃那句“槛外长江空自流”里的“空”字让人琢磨了好几年;贾岛在推敲“僧敲月下门”这几个字的时候还创造了个新词叫“推敲”。 现代人虽然认识的字多,但也能静下心来用文字写心里的感觉。有时候写一件小事就能写一大篇。于是现代诗就出来了,戴望舒说“我渴望遇见一个丁香般的姑娘”,艾青问“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都是文字和情感自由发挥的结果。 写诗这件事儿从来没停过。从先秦的《诗经》《楚辞》到乐府、汉赋、歌行体、唐诗宋词元曲,每一代诗人都在给它注入新的活力。回文诗本身就挺独特的,《两相思》也挺怪的。李禺这个人啊才气特别高。他虽然现在成了历史人物了,但总会像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那样,给咱们现代人的文学之路照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