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来跟你们唠唠最近的那个大事。听说啊,咱们国内有个叫“数智时代古籍数字化前沿论坛”的会在北京开了,这事儿可真是大了去了。你知道吗?光这次参会的志愿者就有3.7万人呢。这些人啊,既有北京、北大、首师大还有别的高校的学生,也有像张晓波、方晓辰、卢伟、杨海峥这些学界的大拿,大家凑在一块儿,就是为了聊一个主题——怎么用AI把那些发黄的老书给整理出来。 其实啊,老祖宗留下来的那些书,不光是纸堆子,那可是咱老祖宗的智慧宝库。以前啊,要是想把这些书给弄清楚,全靠那些学者们苦哈哈地死磕,一字一句地去翻查比对,耗时长不说,量也不大。不过现在有了新法子,有了这个叫“识典古籍”的平台,一切都不一样了。2024年项目刚启动那会儿,我还挺好奇,这能成不?结果没成想啊,全国1450多所学校的2万名大学生,还有1.7万的社会热心肠都加入进来了。这么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聚在一块,通过手机和电脑在云端干活,这一年下来竟然已经搞定了15亿字的古籍粗校工作。 你们知道吗?这15亿字可覆盖了差不多2万部书呢。要说最难办的地方就是把那些歪七扭八的字都识别出来了。我听杨海峥教授说啊,现在的OCR技术简直就是个宝,准确率老高了。不过呢,这只是第一步。最难的还得说是标点断句、还有把不同版本的书给对齐这些事儿。以前这些活儿全靠人自己干,现在AI就像长了脑子一样,不仅能自动断句标点,还能帮你把同一本书的不同历史版本给对齐好,甚至能自动过滤掉那些长得很像的错别字。 北大的卢伟秘书长就说了,这技术确实牛啊!它不光是把效率提上去了,最关键的是弥补了以前靠人没法处理海量文献的短板。这就好比是给人文研究打开了一扇新窗户。其实啊,这对咱们老百姓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门槛降下来了。以前总觉得整理古书是个专业活儿,现在有了这个平台,不管是学生还是打工的都能上手干。 就拿首都师范大学的那个博士生方晓辰来说吧,她在处理《康熙字典》的时候发现平台的识别功能特别好使。以前遇到那些难认的字得翻半天字典还不一定对,现在只要点几下手机屏幕就能把字搞定。她感觉这种工作变得特别轻松有趣。张晓波也是这样一个例子,他平时是在机场工作的人,但因为喜欢历史也加入了进来。他说啊,以前看那些古书就像是隔着玻璃看画一样遥不可及,现在可好了,自己也能动手摸一摸、查一查。 所以说啊,“我用AI校古籍”这个项目的意义真的太大了。它不光是让一堆老书变成了电子版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它在改变咱们大家的观念和习惯。以前咱们总觉得文化遗产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现在呢?咱们通过自己的手和眼睛去参与去保护这些东西,这就像把文化的根给扎进了泥土里。 未来嘛?我相信随着技术越来越先进、合作越来越多、跨界越来越深,这些古老的智慧肯定能在数字时代大放异彩。这不光是技术对效率的提升那么简单,更是对整个文化传承模式的一次大革新。当这3.7万双手通过智能平台去触摸千年文脉的时候;当我们看到沉睡的文字终于活过来的时候;当这颗珍视文化遗产的种子在全社会播撒开的时候……我们就会明白这一切到底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