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给《华商报》打了个电话,还真把我失散二十多年的兄弟给找着了。这个事儿得从去年说起,当时我心里实在憋得慌,想找个地方把心里的苦水倒一倒。我这人心里藏不住事儿,一想到当年那位睡在上铺的兄弟,就忍不住想哭。这梦啊,断断续续做了好多年,搞得我现在都快成心病了。 我是山西运城绛县人,今年47岁。1998年那年,我才18岁,一个人跑到西安去学厨师。那时候咱陕西烹饪学院的宿舍条件可真差,七八个人挤一间房,我跟方创就是住在上下铺的兄弟俩。那时候我家里穷得叮当响,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方创家是咸阳市的,每到周末他都要回老家一趟。我们俩关系好得像穿一条裤子的朋友一样,他回家就喊我一块儿去蹭饭吃。 方创的叔叔阿姨特别热情,每次我去他们家,都把我当亲儿子招待。有一回我在他们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还没起呢,饺子就包好了。洗漱完出来,一碗热腾腾的酸汤饺子就摆在桌子上了。还有一次喝阿姨熬的包谷榛,稠糊糊的一大碗下肚,胃里那个暖啊!现在想起来,那真是一段让人怀念的日子。 1998年年底毕业后,大伙儿就都各奔东西了。我跟方创说好要留在西安打拼,结果我被分到了酒店实习。年轻气盛加上人生地不熟,我觉得自己被人欺负了。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在最脏最累又没前途的地方干活,干了没几天就跟老厨师吵架不干了。这一离职可倒好,连工钱都没要回来。 那时候我举目无亲的,只能去找方创帮忙。他把我领回了家照顾了几天,临走时阿姨还给我塞了几十块钱让我当路费回家用。那个时候通讯设备真不方便啊,他们家连电话都没有。我只能靠写信和邮寄小礼物跟他联系着。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记得他们家的地址:咸阳市窑店街道仓张村。第二年春节的时候我还特意给阿姨打过电话拜年呢。 这几年我的日子过得是颠沛流离啊。两段失败的婚姻让我伤透了心,后来我就离开老家跑到北京去闯荡了。现在我是北京市大兴新区的一名快递员。2017年到2019年这3年里家里发生了大变故:大哥、妈妈和爸爸3位至亲相继因病离开了人世。 为了送他们最后一程我放下了工作回家守孝。现在二哥也得了重病在河北打拼呢;妹妹早就成家了;弟弟也在河北打拼呢。家里过年的时候总是空荡荡的没人说话。所以我老是想起以前的日子:那个时候有个朋友真的很好;还有那个睡在上铺的兄弟好几次出现在我的梦里。 这事儿在我心里憋了一两年了实在是想不通才动了手。前几天我问了一下豆包怎么找失散多年的老友?告诉他我在西安后它建议我给《华商报》打电话联系记者;没想到这事儿还真成了! 按照我提供的地址:咸阳市窑店街道仓张村(现西咸新区管辖)《华商报》大风新闻记者联系上了工作人员他们也很快找到了原村支书武书记的联系方式;武书记回电说找到了! 方创还记得这位老朋友! 拿到联系方式后我心里那个激动啊!就像做梦一样;可是又不敢马上联系;毕竟二十多年过去了心里有点紧张吧! 后来我还是鼓起勇气打过去了;视频电话也通了!方创也说他一直在找我呢!他也说这次多亏了《华商报》真是太意外了! 3月31日晚上我特意打了个电话给《华商报》致谢;采访我的记者叫付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