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古代官员们起得早,吃早饭其实也是个门道。那会儿可不像现在的人们随便对付一口,宫里宫外的摊位那可是正经的交际场子,大家伙儿聚在一块儿吃个早点,顺便交换点情报、唠唠嗑。说到康熙那会儿,张廷玉每天一大早就在东华门外那旮沓吃早点,这事儿很快就传开了,后来好多官员都往那家铺子跑。有个刚升上来的小官员,硬是借着那顿早餐的功夫,跟张廷玉请教了不少吏部的门道。张大人一边慢悠悠地喝着豆腐脑,一边不动声色地把那些个选官的点子都讲了。这小伙子听进去了,回去照着办,没过多久果然混出了点名堂。大家把这种通过早餐搞政治往来的事叫做“早餐政治学”。有的人甚至专门琢磨别人的口味,为了故意在某个摊头上碰到哪位大员,好搭话套近乎。当然啦,这招也有不靠谱的时候。 雍正年间有两位大臣就因为豆腐脑到底是咸的好还是甜的好吵起来了。本来是在东华门外头吃个饭,结果越吵越凶,差点就演变成了大的派系斗争。雍正帝听说了这事直皱眉,把那俩大臣叫到跟前训斥了一通:朕的大臣连吃碗豆腐脑都容不下?咸甜口味不同是个人的事儿,干嘛非得争个输赢?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分帮结派的,以后还怎么治理天下?这一番话把火给压下去了,也算是给那帮大臣提了个醒。 其实皇帝们心里门儿清着呢。乾隆皇帝就经常偷偷跑到宫外的摊头上听听动静。有一回他听着两个官员在那儿聊新政策的好坏,其中一个人提的看法挺对乾隆胃口。结果乾隆回宫之后马上把那个人找来重用了。这哥们儿升职加薪那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缘分其实是从一碗早点开始的。 从宫里头走到了街头巷尾,这早点文化也是跟着变了不少花样。 清朝末年一直到民国那会儿,西方那一套饮食文化慢慢传进来了。乐家范在1900年的时候开了个乐家花园做西式面包房。刚开始老百姓还不太敢尝试这新鲜玩意儿,但后来知识分子和新起来的资产阶级倒是很喜欢去那儿坐坐。老舍就是经常光顾的一位,他在那儿一边啃面包一边写小说。后来写《骆驼祥子》的时候灵感就是在那儿冒出来的。 民国时期北平东单的福来居早餐厅生意特别火,既做中式也做西式的早餐。好多当官的和写字的都爱往那儿跑。据说鲁迅也喜欢去福来居搞创作。有次他正在那儿喝豆腐脑呢,脑子里突然闪过个好点子,赶紧掏出纸笔记下来,后来成了《阿Q正传》里的经典段落。 新中国成立以后公家的食品店管得比较严了。月盛斋大规模生产卤煮火烧成了工人阶级的最爱。到了1960年代北京开始推广早餐供应站。有个姓李的师傅因为那天下雨停电了供应站停电,他灵机一动把豆浆和油条搭配在一块儿卖,这一招立马把大家给吸引住了。现在大家提起北京早餐标配都会想到这两样东西。 改革开放以后像肯德基、麦当劳这些外来快餐也进了中国市场,虽然一开始挺火的但没把老传统给挤兑掉反而逼着传统早点得跟着创新。 无论是以前官员们用早餐搞政治那一套还是现在咱们上班路上急匆匆的节奏早点这东西都少不了它的位置。它既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习俗也是咱们现代人生活的一部分从宫里走到了街头它见证了多少时代的变迁啊!咱们每天捧着热乎乎的早餐吃不仅是在享受美味更是在品味历史沉淀下来的文化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