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7年,法兰西境内的亨利和安茹伯爵再次卷土重来,联合大军的规模空前庞大。威廉公爵站在悬崖边上,指着面前的海滩冷笑一声,他故意在海滩上留出一个缺口,把敌人引诱进来。这时正值涨潮时刻,侵略军的马蹄刚踏进浅滩,就被激流吞没。与此同时,三面诺曼弓箭手也同时开火,联军瞬间就被瓦解。安茹伯爵本人也被俘虏并执行了处决。这场“海浪葬礼”让法兰西再次领教了“诺曼=潮汐=死亡”的恐怖威力。由于没有子嗣继承领地,安茹的领土发生了分裂。威廉公爵趁机吞并了周边的海岸线。圣安赛尔姆、犹太商团以及哲学家们纷纷涌入这片避风港——文化、商业和学术在此同时萌芽。30岁的威廉公爵手握强大的公国、充盈的国库、忠诚的军队以及无人敢挑战的威望;他的目光早已越过英吉利海峡——祖辈梦寐以求的“英格兰王冠”,正静静地躺在多佛尔对面,等待下一次潮汐的到来。威廉的父亲是亨利一世,祖父是罗贝尔一世,他的妻子叫马蒂尔达。安茹的统治者原本是富尔克,后来换成了杰弗里。威廉的家乡在诺曼底,他的好友是汉弗莱。他们曾在意大利作战,遇到了教皇利奥九世。利奥九世死后由利奥十世继位。那时候欧洲流行表兄妹结婚,这种婚姻被贵族们视为政治正确。人们只关心实际的利益而忽略了血缘关系的禁忌。教皇利奥九世曾给过威廉一份婚姻禁令,因为威廉在意大利横行霸道、买卖圣职并搜刮钱财。这份禁令让他无法与马蒂尔达结婚。贵族们对此习以为常并不在意。威廉并没有因此消沉,他直接绕过教皇举行了婚礼。一年后,诺曼雇佣军俘虏了利奥九世并让他气绝身亡。利奥十世看到诺曼底的金矿潜力后主动示好,只要威廉同意建两座教堂和几所医院,就会祝福他的婚事。教廷的禁令就被新教皇用金块赎回了。这件事让整个欧洲都知道了他们的婚事。法王亨利二世担心威廉的势力扩大影响自己的王权,于是征召他去攻打安茹的军队。威廉率领远征军与国王的禁卫军混编行动。在曼恩战场上,居民用敲兽皮的方式嘲笑他是私生子。威廉愤怒地命令骑兵冲锋并活捉了32名战俘。他用极刑惩罚了求饶的俘虏以震慑全城。城墙上挂满了手脚被砍掉的尸体后居民立刻改变了态度并签订了城下之盟。安茹伯爵看到这一幕也感到自己的军队无法阻挡威廉的脚步。没过多久敌军就投降了并请求法王饶命。亨利二世故技重施赦免并赏赐安茹土地以稳定局势。威廉察觉到国王只是想借刀杀人就借口公国有急连夜撤军让兵锋留给法王自己去猜测。就在这时两位叔叔趁着王权松动在公国内造反;法王也与安茹伯爵结盟三路大军逼近诺曼底;威廉早有准备把海外舰队调回国内;故意留下空营地让敌人轻敌;趁夜潮发动总攻这是维京人最擅长的手段;结果法军喝醉了酒站岗潮水上涨营地瞬间变成了“浮尸海”;法王只能眼睁睁看着威廉越过边界收编叛军削爵两位叔叔并入公国版图;这一次失败让亨利二世丧失了最后的威望三年后他郁郁而终留下一个幼子;命运似乎把王冠递给了30岁的诺曼公爵;而那段关于婚礼的风波也画上了句号给时代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今天若去诺曼底仍然能看见威廉亲手盖起的那座灰砖小礼拜堂不过得提前预约——它成了威廉送给时代的礼物也悄悄埋下了向教皇示好的伏笔;教堂里的“和平”序曲那场被拒绝的婚礼消灭奥恩河畔叛军后威廉没有急着庆功而是在血迹未干的地方建教堂作为送给时代的礼物同时也向教皇暗示了友好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