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儿让人挺提气,就是咱们国内造出了个头最大的船用曲轴。把这个号称“船用柴油发动机心脏”的大家伙给拿下了,就意味着咱们的造船业手里又多了张王牌。 这次技术鉴定会是在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的组织下开的,地点定在上海。专家组看完之后特别高兴,一致觉得这事儿干成了。上海电机学院联合的团队突破了好几个卡脖子的难关,不光掌握了920mm缸径及以上的整套制造工艺,还把技术锁在了自己手里,水平赶上了国际先进水平。 以前我们太被动,要造大吨位的船,发动机等着曲轴,曲轴又得等着进口,花钱不说,关键还得看人家脸色。这种被“卡脖子”的难受劲儿,差点就成了咱们从造船大国变成造船强国路上的拦路虎。好在李荣斌教授领着上海电机学院材料学院的这帮人干起来了,终于把局面给扭转了。 这块“心脏”有多重要?大型LNG运输船、大集装箱船都离不开它。这次造出来的单段曲轴有208.3吨重、20.19米长,是全球都少见的超重货。这不仅补上了咱们900mm以上大型低速机曲轴的技术空白,更是把国外的技术壁垒给打破了。 做这种超大型曲轴可没那么简单,哪是“铁匠活”?这是一场材料科学、精密加工、热工学的全面战斗。团队得把超大截面的内部筋骨做得足够强韧,还得把外形尺寸的误差控制在头发丝那么细的毫米级。稍微有点差错就得报废。 钢材得特别纯净,不能有超过0.5毫米当量的大缺陷。为了这事儿,团队搞出了大型低氢低氧高洁净下注钢锭制备技术。面对壁厚达到1240毫米的异形曲拐锻件,他们又开发了一种强韧性调控热处理工艺,让曲轴的强度提升了14%,韧性更是提高了25%。 还有一个难点是“红套”工艺组装。因为孔周边是不规则的结构,加热后容易变形不均。项目组通过无数次模拟计算和试错,终于找到了非对称结构红套孔加热变形控制工艺。只要精准控制温度,就能把变形控制在毫米级的严格公差内。 李荣斌教授说,这次成功的关键不是单打独斗,而是走了一条产学研用紧密结合的创新路子。正是靠着这种紧密合作的精神,咱们才攻克了巨轮“心脏”的制造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