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公元4世纪末的罗马帝国，教会跟政府到底谁说了算。文 | 朱文彬 编辑 | 朱文彬 当时的教会特权确实不少，政府一般是让着的。皇帝狄奥多西特别大方，只要这些特权不碍事，甚至还给神职人员加加码。但他也定了规矩，不许教会滥用权力，尤其不能让欠债的人钻寺庙的空子。这招挺狠，主要就是为了抢话语权，最终确实让皇帝成了教会事务的唯一裁判官。 不过这位皇帝跟西方教会的领袖安布罗斯杠上了。俩人想法完全不一样：狄奥多西认为国家大过天，安布罗斯坚持教会不能让世俗势力摆布。这场仗起因是帖撒罗尼迦那场大屠杀。日耳曼军队闹得太凶，狄奥多西一怒之下命令对平民大开杀戒。结果被安布罗斯逼得没办法，最后只能低头认错、忏悔赎罪。 对待异教徒那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狄奥多西那是铁了心要铲平异教势力，一道一道法令往下发，禁止献祭、占卜，甚至不准进寺庙烧香拜佛。光是在亚历山大就把塞拉皮斯神庙给封了、砸了。公元392年的一道法令更是狠得没话说，彻底把所有的异教仪式都给禁了。谁要是敢违抗这条法令，那就不光是得罪皇帝这么简单了，直接算犯下了宗教大罪。这道法令被人叫作异教徒的葬礼歌谣，算是他在东方对异教徒最后的致命一击。 在帝国西边他也没闲着，不仅拆掉了罗马元老院那个胜利祭坛，还把尼西亚信经当成了唯一的正统信仰。这一手操作直接把异教给否定了个底朝天。虽然最后皇权想完全控制教会没完全成事儿（主要是因为宗教纠纷还是不断），但有组织的异教信仰基本上算是被搞残了，也就剩家里偷偷信信的了。唯一留下的活口是雅典的学校还能接着教点古典文学。 笔者觉得狄奥多西一世算是罗马帝国最后一位真正统一过的皇帝了。到了392年的时候，他把那个在经济、政治和军事上都烂透了的帝国重新捏到了一起。特别是在东罗马那边，他把君士坦丁的老规矩又给恢复深化了一番。他在位的时候不准信别的教（意思是只准信基督教），为后世建立了一个基督教帝国的框架。 参考文献： 阿默斯特写过一本《拜占庭帝国的灭亡》，里面有乔治·斯弗兰茨的编年史记录了1401到147年的事儿。 希尔的《拜占庭的帝国妇女》是在伦敦出版的，出版时间是1999年。 巴里·鲍德温在1986年写了《权力、赞助和意识形态》这本书。 洛克的《爱琴海的法兰克人》是在伦敦出版的，时间是1995年。 亨迪在剑桥大学写了一本关于研究300到1450年拜占庭货币经济的书，出版于1985年。 卡梅伦（艾伦）的《从梅林到飞机》是在牛津出版的，出版时间是199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