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师傅给东化厂的工人小丹讲起了严晓丹和张小满的故事。严晓丹本来想去上海同济大学建筑系读书,结果没去成;张小满倒是考上了,却在高考前一晚被人堵住。那个下雨天,晓丹拼命保护小满,小满也用木棍赶走了冯小波。事后晓丹给小满写了证明,只让他少管了六个月,结果耽误了人生大事。 严总工知道了这事,给丁师傅打电话说:“小丹已经走出去了,你们不可能有未来。”丁师傅听了火冒三丈,直接把电话挂了。丁师傅还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转给了小满,说人家嫌他配不上她。小满听后沉默了好久,开始自我否定。 后来小满揣着火车票去了上海找晓丹。两人牵着手散步,正好被严总工看见了。第二天严总工请小满吃饭,故意支开女儿,说晓丹前途无量不可能留在东化厂。这话让小满听明白了,他第二天就默默地坐火车回了山里。 丁师傅和严总工这两代父亲性格完全不同。丁师傅把小满当成亲儿子对待:进少管所他去求情、刑满释放他去接人、想读技校他托关系帮忙。他穷过也被人看不起过,所以拼了命也要护着小满周全。 严总工就不一样了,他总工程师的光环让他只看得见门第和前途。他看不见小满曾经也是别人家的骄傲,也看不见底层孩子的尊严和疼痛。 身份有高低血缘有亲疏真心才没有贵贱。最伤人的从来不是说你配不上人家而是有人曾不问出身不计回报地把你当成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而这份真心被一句“你女儿前途无量”轻轻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