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时期的士大夫,还真就面临了这么个大选择

明清那会儿,咱们中国的士大夫,还真就面临了这么个大选择。以前大家伙儿不都讲究“立德、立功、立言”吗?这“三不朽”的说法,其实是《左传·襄公二十四年》里头提出来的。本来嘛,“太上有立德”,就是要把人做好;“其次有立功”,那就是干出点大事业;“其次有立言”,也就是写本书传后世。按说这三者里头,立德肯定是最高标准,得等后人去评判;但立功和立言这俩目标比较实在,成就感马上就有。所以呢,明清那会儿的读书人也就把精力都放在“立言”上了。 这么一搞,文化倒是挺热闹的。不光是解释经典,小说、戏剧、科普书都冒出来了。还有那《永乐大典》、《四库全书》,不就是这股风气弄出来的嘛?可是呢,这事儿也有坏处。犬儒主义开始盛行,说白了就是大家懒得管事儿了。表面上看着挺清高,不爱搭理世俗,心里头其实也有一套自己的小九九。 你看以前的士大夫多有责任感啊,现在高压一压,他们就开始躲了。从干实事变成写文章,这里头其实全是无奈。这一转变不光让儒家思想的“道统”少了实际支撑,文化也慢慢脱离了现实生活。说到底,这既是时代逼的不得已,也是大家在困境里找的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