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在追一部看似充满逆袭和爽点的剧时,心里或许想过自己究竟是在围观怎样的一场局。剧里的角色们看似掌控了命运,可实际上每个人都像是被操纵的棋子。04秒就能把offer发到邮箱,看似是HR迅速响应,实则是历森集团用算法提前锁定了人才。 白靓靓被警察带走的瞬间,你可能还在兴奋地跟着弹幕鼓掌,下一秒却猛地打了个寒颤。你以为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其实不过是蒋东朝安排好的观众席。饶雨瓷以为亲手撕碎伪造的档案就能赢过资本,哪知道人家早就把那卷纸放进了历森集团的碎纸机里,连纸浆都变成了别人的钞票。 陈默在精神病院的两年里,每当她半夜做噩梦发抖时,总会递上一杯温水。屏幕外的你看着都觉得心里暖暖的,可这杯水的温度、递水的角度甚至手指微颤的动作,全都被蒋东朝记进了Excel表格里。饶雨瓷拿初夏的算法去求职,历森集团秒发offer,HR连工资条都打印好了。你以为遇到了伯乐,殊不知老板盯上的是她U盘里那一串能洗钱的代码。 股东大会上最热闹的那天,白靓靓被踢出了局。灯光打在饶雨瓷身上的那一瞬间,她站在了C位,帅得令人侧目。等灯一熄灭,陈默立刻递过来一份“自愿转让协议”小声说签吧。这时她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耗材。 你反复查看的一个细节是陈默口袋里的钢笔,那是蒋东朝定制的。笔帽上刻着一行小字:“工具用完记得盖好,别割伤下一位。”这就像是一种诅咒。 观众的情绪流量完全被算计好了:饶雨瓷哭了大家就刷弹幕支持;她笑了大家就花钱充会员。这些情绪直接被打包卖给了广告部门,一秒钟都不浪费。 看完这部剧我连夜改了银行卡密码,还注销了三张信用卡。不是怕疯子本身,而是怕那些排队等着让我签字的老板。饶雨瓷最后撕碎了那份协议,镜头定格在她回头那滴泪上。但我很清楚,只要算法还在她脑子里运转,蒋东朝就还有下一支钢笔、下一间病房、还有下一个陈默出现。 深渊最终赢了这场战争。真正被烤成串的,并不是屏幕里的角色或者我们看剧时的情绪狂欢,而是屏幕外以为自己在看爽剧、实际上正在被收割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