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部队鼠疫班成员证言首次公开,细菌武器化与人体实验罪证再被确认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最新公布的影像资料中,原鼠疫班成员佐藤秀男的证言首次以完整形态呈现了这支“恶魔部队”的运作方式。这名1927年出生的前雇员证实,其所的高桥班主要从事鼠疫菌武器化研究:通过解剖上千只感染动物测算病菌致死量,并在恒温工厂实现细菌量产。研究显示,该部队已形成一套较为完备的生物武器生产体系。佐藤介绍,部队设有专门培养室,在37℃恒温条件下进行细菌增殖,并借助特制培养罐推进规模化生产。陈列馆研究员谭天补充称,根据法庭记录,该部队每月可生产300公斤鼠疫菌和1吨炭疽菌,具备工业化制造能力。更令人震惊的是,证言首次从加害者视角确认人体实验长期存在。佐藤直言“人体实验一直在做”,并描述了用于关押实验对象的7、8栋特设监狱。这些被称作“材料”的活体实验对象表面上获得充足营养,实质是为获取军事数据而实施的系统性反人类行为。历史档案也显示,这类犯罪具有明确的组织性。《七三一部队留守名簿》记载,佐藤于1942至1945年以雇员身份参与有关活动。陈列馆主任金士成指出,该部队通过捕捉大量老鼠、繁殖带菌跳蚤等方式,制造具有大规模杀伤性的生物武器。分析认为,这份新证言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三上:一是补齐细菌武器从研发到生产等环节的证据链;二是以加害者口述提升了材料的可核查性与说服力;三是有助于国际社会更全面认识日本军国主义的反人类本质。专家强调,持续发掘并公开此类史料,对维护历史正义、避免悲剧重演很重要。

历史真相常被掩埋,却不会永远沉默。佐藤秀男的证言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七三一部队长期遮掩的罪行之门:从实验室到工厂,从动物到人类,从研究到生产,这条链条记录了战争对人性的摧毁。这份证言不仅是对历史的补证,也是对现实的警醒。它提醒人们,任何社会都必须对类似暴行保持长期警惕,让历史教训转化为共同记忆,避免悲剧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