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的那些年味

咱们先聊聊腊月,这个时候最容易让人想起两种声音:嘭嘭的爆米花声和温柔的磨豆腐声。这两个声响把小时候的年味都带回来了。 到了腊月初,窗户外面的腊梅早就悄悄开了,给冷寂的树枝添了点春色。屋檐下挂着腊鱼、腊肉、香肠,在太阳底下晒出了过年的味道。腊梅就像在一年的尾巴和开头之间找年味一样,它让我们在岁月里回味着年的味道,腊月的时光里有了不少美好的记忆。 小时候过年,那些场景经过时间的洗礼,香味还是那么浓。我们掸去记忆里的灰尘,会发现年味早就弥漫在腊月里了。 小时候的腊月最热闹了,村庄里安静下来时,“嘭、嘭、嘭”的声音不时传来,那是爆米花的爆炸声,也是小时候常听的乡音。每年腊月,爆米花师傅总是走街串巷,给大家带去新春的喜庆。 我小时候经常催着母亲去收玉米和大豆,再把攒下来的松树果和干玉米棒子拿去加工,这样能省点柴火钱。师傅操作起来特别熟练,先把铁漏斗打开,玉米沙沙地掉进圆鼓鼓的爆米花机里。这时候炉子已经烧得很旺了。师傅拿着风箱让火苗乱窜,他盯着压力表跟乡亲们聊天。 小朋友们站在大人身后着急地盯着机器转。等师傅做完了活儿,麻利地拿出麻袋套在机头上踩着脚栓好袋子。然后只听一声响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一袋子香喷喷热腾腾的爆米花就出来了。这股热气里飘着浓浓的年味。 月初回家看父母时母亲又跟我说:“今年过年别买豆腐了自己做吧。”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做豆腐的。母亲把自家种的黄豆过筛去杂质泡在井水里冲洗;泡豆子的时候她就把石磨搬出来把豆腐桶准备好。 以前做豆腐特别累没有电动机器几十斤豆子都得用手一点点磨浆很费时费力;但想着过年能吃到豆腐就高兴了。磨好的豆浆要在大锅里慢慢熬煮我只能负责烧火火焰映红了我的脸还要时不时站起来看看水开没开。 母亲借着灯光一次次拨开雾气查看等水开了就该放卤水了卤水要慢慢放不能急也不能搅等豆浆结成豆花舀进豆腐袋里收紧口子放在架子上定型就做好了这时候我也能喝上刚才没来得及喝的豆浆了。 时间过得很快亲情依旧没变;年味正浓呢记忆里的那些片段虽然已经远去却没被忘记腊月的风吹过屋脊带着梅香也吹起了我们对旧时光的怀念那一声脆响的爆米花和那盆热腾腾的豆腐脑都是岁月送给我们最甜的礼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