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那个叫解缙的大学士,上学第一天是他爹背着去的。路上父亲跟他说了句“子骑父如马”,解缙立马接了句“父望子成龙”,这话里藏着的深情跟对未来的期盼,那股子劲儿现在听着都让人心里热乎乎的。 再看咱们西水村的雄哥,以前因为没文化错失了好几回改变命运的好机会。每次想起自己因为这点吃亏,雄哥就下了决心,一定要把俩儿子都送进大学,出人头地才行。 大儿子从小就像个没笼头的野马,活泼得很,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看着就不是块读书的料。反倒是小儿子特别文静听话,成天捧着书本看,简直就是个读书的天才。 所以雄哥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小儿子身上了。这孩子也争气,每个学期都能拿三好学生的奖状,语文数学从小到大几乎满分没跑。大儿子呢?成绩那是真差得惨不忍睹,各科都考不及格,数学干脆就不及格了。 雄哥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虽说心里觉得大儿子不是念书的命,但还是想再赌一把,就像养鸟那样给点机会试试。为了刺激大儿子多用心学习,雄哥有意把所有好吃好喝的都给了小儿子。衣服鞋袜也是专门给弟弟挑新的穿,大儿子只能吃剩菜剩饭,穿旧衣裳旧鞋子。 大儿子一肚子委屈地抱怨说爸偏心眼儿。雄哥笑着回了句:“对,我就是偏心!”他说只要大儿子能考个一百分,保证每天都有好吃的伺候着。大儿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真的?你说的?”雄哥拍拍胸脯保证:“没错!你要是能把弟弟给比下去,你想吃啥我都买给你!” 这下可好了,大儿子彻底打了鸡血开始死磕学习。可不管怎么使劲,那门儿课都拿不了一百分。 大儿子不服气地说:“现在成绩好不代表以后厉害!”他还笑话弟弟胆小怕事:“看他那个样子,鸡窝里怎么能飞出金凤凰?”结果现实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弟弟还真就像只金凤凰一样飞出了鸡窝。 小升初那会儿,弟弟拿全乡第一名的好成绩进了县里最好的实验中学。大儿子呢?只能去镇上的那个破烂学校混日子。 到了初三考高中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路子:弟弟全县第一名进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大儿子连普高都没考上,直接辍学回家了。 眼看周围越来越多人都去城里打工赚钱,雄哥也渐渐回过味来了:孩子的路不一定非得读出来才是正道。于是他铁了心要把考不上高中的大儿子赶出去打工。 他对大儿子说:“要不去打工就别吃饭!”在老爹的高压政策下,大儿子没办法只好背上行李离开家去了外地。 因为只有初中文化水平嘛,找不着轻松又挣钱的工作。他只好跑到工地上去干那种最累最脏的活。 好在他有个优势——长得壮实力气大。工地上没人敢惹他,反而他还能欺负欺负别人。这一点很快被开发商和老板们看中了:“这人能镇得住场子!”于是他顺理成章地从搬砖工变成了工头。 当了工头的大儿子眼界跟着宽了不少。每次想起在市里最好的学校念书的弟弟心里总觉得不服气:“凭什么他在上面读书?我也得让你瞧瞧!” 他心里明白一个理儿:要想跟弟弟比高低还得靠文化。虽然回学校考大学是没戏了吧?但他决定走别的路子拿到文凭。于是他报了成人自学考试的班硬是把证书给拿下来了。 手里有了几个钱后他就开始琢磨着创业当老板去了。 反观弟弟那边情况完全不一样:进了市里最好的中学后他开始飘了。 他觉得名校就在眼前触手可得嘛!学习上就变得松松垮垮不咋上心。 到最后连二本大学的门儿都没进去只好去读了个专科院校。 春节的时候你看那场面可热闹了:哥哥开着豪车带着漂亮嫂子拎着高档年货大摇大摆回家过年;弟弟呢?只能坐大巴车挤回村里手里拿着几包廉价年货。 雄哥看着这俩人心里那个酸啊:当年我可是把所有力气都花在他身上啊! 结果呢?这是搞了个什么名堂? 于是他故意把弟弟买的那点地摊年货随手扔到了地上喂狗吃了。 小儿子一边哭一边问:“爸!你怎么把我买的东西给狗吃了?”雄哥推着他往屋外走吼道:“滚滚滚!等你哪天开上豪车带着漂亮媳妇回来再跟我说这话!” 小儿子灰溜溜地走了大家伙儿都在心里嘀咕:下一个春节他真能把豪车美女还有高档年货都带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