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铁生的诗,最妙的是那个开头,简直把人吓得够呛:“潮汐很猛烈”,“海洋的脸

听玉姐念这首卫铁生的诗,最妙的是那个开头,简直把人吓得够呛:“潮汐很猛烈”,“海洋的脸”怎么会死而复生呢?你要是把这种巨大的想象甩给我,我肯定都蒙了。杜甫老先生不是说过嘛,人生就像天地间的一只沙鸥,我要是被海水洗成了白胡须的老头,还在这儿折腾啥啊?深圳那个地方天天忙忙碌碌的,卫铁生他就敢在那灰色的潮汐里把头抬起来看。 他要是真的在埋葬里走出一步,回头看看那个浪花拍礁石的场面,估计也懒得再多想什么激情了。去年溺水的事早就过去了,现在谁还能把它抱住啊?春天这时候老是让人想起失去的东西,那海水擦得我脸疼,那个漂流瓶比米粒还小,乱哄哄的海鸟根本不知道它是不是个孤儿。我以前以为搞收藏能留住个什么海啸,现在看来这想法太幼稚了。 我住在深圳这地儿有时候挺闷的,“风平中面朝大海”的时候也会想到生命到底怎么个活法。灰突突的深沉里头偶尔能看见消失的碎岛屿,这不就跟人生一样吗?那些被海水擦过的碎片多了去了。我们都是杜甫笔下那种天地一沙鸥的人啊!有时候我就想,卫铁生这老兄为啥老爱琢磨这些生死的事儿?他在辽宁写的诗我没怎么看过,现居深圳的他肯定得折腾出点不一样的来。 玉姐朗诵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她看,“去年和今年溺水的”这事儿她懂不懂啊?反正这诗里那种冷静劲儿挺打动人的。“海水擦拭我的一次次回眸”,这句话让我觉得时间过得真快。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办法涨潮呢!“某个收藏的海啸”能不能活过下一回涨潮谁知道呢? “偶尔裸出消失的碎岛屿”,这写得真好!人要是真的活明白了,是不是就能像他那样安静下来?“我在风平中面朝大海”,那种感觉我能体会到一点。“不是逝去就了然”,这话说得真有道理。“我已无法在怀中抱紧”,那种无奈感太强烈了。“我看见海洋的脸”,大海这张脸到底是啥样的啊? 这首诗里头的比喻特别多,“浪花的殡仪”,“乱哄哄的海鸟”,还有“米粒还小的漂流瓶”。我觉得卫铁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八十年代初开始写作”,到现在应该积累了不少东西。“把激情躲开”,“放缓成泥沙”,这就是一种大智慧。“太多的失去”,“太多的失却”,谁能说自己没经历过呢? 榆钱儿这小姑娘点评得挺到位。“漂浮瓶”,“海啸”,“岛屿”,这些意象都太生动了。“张开双臂去拥抱世界”,“张开双臂去拥抱大海”,不一样的感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是海子的名言;“面朝大海灰突突”,这是卫铁生的人生感悟。“不是每个浪花都会溅起什么”,“如果还能溅起什么”,这就是现实的态度。 我这人平时喜欢听别人说话多过看书。“谁能把握明天与意外”,“谁能保证下一刻还活着”,这都是大实话。“就像杜甫笔下的天地一沙鸥”,我们都是这天地间的匆匆过客。“就像榆钱儿那样安静地思考”,有时候安静比喧闹更有力量。“就像玉姐那样深情地朗诵”,诗只有读出来才有灵魂。 我以前总觉得写诗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潮汐很猛烈”,“春声洗着我的白胡须”,这简直就是艺术的力量。“我在埋葬里走出”,“我已无法在怀中抱紧”,这种绝望里透着希望的劲儿最能打动我。“去年和今年溺水的”,“我看见海洋的脸”,这些细节写得太好了。 深圳的天气有时候让人烦躁。“风平中面朝大海”,“灰突突的深沉”,这种宁静也是一种境界。“偶尔裸出消失的碎岛屿”,这种对时间的思考太深奥了。“我已懒得思考”,这种随遇而安的心态值得学习。“躲开那些激情”,“放缓成泥沙”,这是一种修行。 我现在就想问问卫铁生老哥:“你当年在辽宁是怎么写诗的?”“现居深圳的你又经历了什么?”“春天的海”到底给了你什么样的灵感?“玉姐朗诵的时候你在现场吗?”“榆钱儿的点评你看到了吗?”我觉得这首诗让我想到了很多东西。 生活中总有些事情让人无法释怀。“太多的失去”,“不是逝去就了然”,这都是每个人的必修课。“海水擦拭我的一次次回眸”,“乱哄哄的海鸟”,“某个收藏的海啸”,这些意象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偶尔裸出消失的碎岛屿”,这才是人生的真相吧? 我决定以后没事多看看卫铁生的诗。“就像杜甫那样热爱生活”,“就像玉姐那样深情朗诵”,“就像榆钱儿那样安静思考”。“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是一种向往;“面朝大海灰突突深沉”,那是一种现实。“潮汐很猛烈”,“春声洗着我的白胡须”,这就是生命的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