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回农村能搞出什么名堂?吴德代表这话问得特别实在。人民网的记者李昉编了个稿子,想把青年学子和两会代表委员凑到一块儿聊聊。2026年的全国两会期间,人民网教育频道搞了个《青年对话代表委员》栏目,专门琢磨乡村振兴的青春实践还有人工智能的事儿。不管是田间地头的科技探索,还是数字经济的新波浪,甚至是政策到底落没落到实处,这场老中青三代的对话,不光让我们看到了新时代青年肩上的担子,也攒下了学校、企业、研究机构一起出力的劲儿。 其实现在回村干活的人真不少,全国返乡入乡创业的已经有超过1200万人了,“90后”“00后”更是占了一大半,成了产业升级、技术革新和业态创新的主力。中央一号文件在2026年也说了,要把涉农高校的教学改革再深推一步,建设新的农学学科。说到底,咱们新时代的年轻人到底能为农村振兴做点啥?听听人大代表的看法吧。 对话的嘉宾有全国人大代表、四川农业大学校长吴德,还有北京农学院农业管理专业的研究生秦天萤。吴德问:“现在中央一号文件提到要因地制宜培育农创客。”咱们从一个普通的农科学子变成一个新农人,到底该咋给自己定位呢?吴德觉得,这一号文件不仅是国家发的号召,也是那些想搞“三农”的年轻人的新机会。很多同学离开学校前没咋接触政策资源,导致角色转变慢半拍。他建议从两点入手:一是别等毕业了才去适应农村,得利用在校的时间把本事练出来;二是别光会种地养殖,还得懂做生意、懂市场。 他还说:“咱们学校提供的创业实训和导师培训得用好,”这样咱们才能变成那种既懂技术又会经营的复合型人才,“才能接住中央一号文件的要求。”第二个问题就是很多大学生想回村干事业又怕收入不够、未来没保障咋办?吴德觉得大家的顾虑挺正常的。“不管干啥职业、搞啥创业,”过渡期都是有的,“但要缩短过渡期就得自己和外面一起使劲。”咱们在学校的功夫得做足,让职业过渡期跟在校的“学生保护期”尽量重叠;“外面的政策也得从短平快的补贴变成管长远的兜底保障。”比如说设立国家级大学生创业基金、优化补贴标准、给没工作的毕业生无息贷款、扩大“三支一扶”规模这些政策组合拳都得跟上。 另外得把农村产业体系建起来,“让大家伙儿能真真切切摸到农村的广阔天地。”别只是为了找个活儿干,“而是去经营咱的村子。”第三个问题就是回村到底能干嘛?吴德说第一个方向是文旅和新业态服务。“现在的乡村不光有农业,”还有旅游、康养、文化体验,“咱们年轻人有审美、懂网络,”在做民宿、搞景观规划这些方面有天然优势;“这是现在岗位需求增长快且能发挥创意的领域。” 第二个方向是数字经济和新兴领域。“农业数字化、农村电商、智慧物流这些都是战略性的新兴产业,”很多乡镇和企业都在招这方面的人才;第三个方向是基层公共服务和法律服务。“随着治理现代化推进,”农村对法律咨询和社工的需求越来越多;“这类工作比较稳定,”他也提过要扩大招录规模的建议,“这可以作为相关专业青年扎根基层的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