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年前那个被闪光灯包围的小山村到如今漂泊不定的流浪生活，一个叫范小勤的江西男孩完成了一场流量游戏的悲惨轮回。2019年6月之前，河北老板刘长江给了他顶礼膜拜的豪华生活，保姆、专车、名牌衣服一样不少。这场为期四年的造星运动里，公司赚得盆满钵满，唯独范家发两口子的日子没见好转。2020年1月5日那天，刘长江甚至连给儿子交学费这种事都没做到。回到老家的范小勤依旧在镜头前晃荡，大家好奇他混成什么样了。8岁时他还在江西的毛坯房里追老鼠，可如今却被诊断为二级智力残疾。那位叫南柯的投资人早就退出了股东名单，只留下范家发守着两层空楼等钱来。马云当年想资助他读书的承诺被一句“想进娱乐圈”挡了回去。那个长着马云脸的穷孩子被塑造成了“太子爷”，但四年后的真相让人心酸——他居然连100元上有两个圈圈这点知识都不懂。刘长江给自己的每个决策都披上了“贵人相助”的外衣，其实背后是对范家发全家的压榨。村里的老人知道这孩子没指望了，都摇头叹息。刘长江和他的保姆王云辉把范小勤最后一滴血都榨干了，2021年1月5日那天他又出现在村口。四年前他还是那个穿着干净衣服的瘦小孩，如今却只能在泥地里打滚。公司股权变更后，他就成了最大的输家。范家发每月能从刘长江那拿到万把块生活费来贴补家用。他虽然不认字，但心里清楚儿子读书是全家的希望。80元高龄津贴、50元残疾补贴和180元低保撑起了这个破碎的家。村里的人给他们送衣服也没用，一天就弄脏了。孩子们只能在空地上拿瓶子当玩具玩。范小勤上综艺、拍电影、做直播把流量吃干抹净后就被“打回原形”。哥哥范小勇也被查出三级残疾。那个曾经在LED大屏幕上滚动的名字再也没出现过。刘长江许诺的“学费”始终没到账。资本来去如风后留下的只有残障证和两层空楼。这一切都像是南柯一梦般的黄粱未熟。赣江边的风把这场游戏的锅底灰吹得越来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