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一到,全国各地的饮食习俗又热闹起来了。中国老百姓自古就把冬至当成“亚岁”,这时候的吃食,跟当地的物产和历史传统可是分不开的。尤其是最近这段日子,大家纷纷拿出看家本领搞活动,既保留了老底子的味道,又有了新花样。 北方那边最讲仪式感。你像陕西西安搞的饺子宴,不光煮着吃、蒸着吃,还在造型和馅上下了大功夫,让人觉得光吃饱饭不行,还得好看才算是过节。东北人包粘豆包也讲究个团结互助,家家户户凑在一起磨面、备馅、蒸豆包,这种邻里之间的相互帮忙,让社区的关系更铁了。西北高原那边干脆就煮清水羊肉,这就是个吃个原味儿的本事。 这些老规矩之所以能传下来,除了是敬畏老天爷定下的日子外,更是为了留住家里的记忆和那片土地的味道。你看山西人冬至的时候还要打醋,苏州人为了买冬酿酒得排大队。这些事儿年年都得这么干,就是为了让大家心里踏实,知道自己是哪儿的人。 现在大家吃东西也不光是为了填饱肚子了。云南丘北县的“七彩汤圆”把植物染料加进去,看着就喜庆又好看,年轻人和游客都喜欢来凑热闹。福建福安的古法红板糖也是趁着节气卖点好价钱。这种改变不是瞎折腾,而是把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换个新面孔。比如包饺子还是得让人自己动手包才带劲儿;做大粘豆包就算机器生产多了,还是得在老家里大家一块做才地道。 这种“形变神不变”的招儿最有劲儿。冬至这顿饭也成了城里人下乡、乡下人进城的纽带。东北农村的粘豆包从家里搬到村子里的公共活动里去做;在苏州和太原的老店里排队买东西的人多得很,这说明城里也没忘了那些乡下的好味道。再像云南丘北那种靠吃饭吸引游客的做法,更是把文化和钱袋子都给拴在了一起。 不过啊,这传承也有难处。手艺人做东西太费工夫费时力,年轻人不爱学;有些老板为了赚钱把意思变了味儿。以后还得靠学校教育、把工艺记下来、多搞点新设计来调和一下。现在有些地方已经把这些吃食列进了非遗保护的名单里,或者搞点节气主题的活动让大伙儿都参与进来。“活态传承”这四个字最重要,就是让它不光在过节的时候才看得见摸得着。 从北方的饺子到南方的汤圆,从西北的羊肉到东南的红糖,这就像一幅大地图一样。它画出来的不仅是各地的好东西有多不同,更连起了大家心里那份跨越时间和空间的想念。现在的社会变化快,但这些老传统没丢,反而通过新的方式活得更精神了。 当食物的热气把冬天的寒冷给驱走了,它暖的不光是身子骨,更是咱们整个民族对老天爷定下的日子的敬畏、对一家人聚在一块儿的那份感情的看重、还有对老家血脉里的东西的自觉守护。“冬至大如年”这句话在今天看来再合适不过了——就在这变与不变之间,咱们才能找到属于这个时代的那种文化的温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