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我和同学老朱从南非回国,顺便想去香港和澳门转转。飞机在2016年的2月20日凌晨降落在香港机场。把行李寄存好,我们就直奔金紫荆广场还有浅水湾。 傍晚的时候,我们又跑到西贡海去吃了一顿饭。当天下午,我们坐喷射飞航去澳门。船还没靠岸呢,心情就跟窗外的雨一样湿漉漉的——既兴奋又紧张。 一靠岸,那位女警就把我们叫到旁边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位中年警官,还有桌子椅子,空间特别窄。 他看了看文件就说:“你们的文件不符合澳门法律,必须遣返。”没有港澳通行证,手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在澳门就没什么用了。这下子可好了,距离近得很,却被一张纸拉得像天涯一样远。 我们被送回香港,座位也从豪华舱降到了角落里。人生的起起伏伏就是那么一瞬间。 在香港找了一位魁梧老警官问问情况,他听后笑眯眯地解释:“从南非先飞澳门再飞香港是可以的;但先飞香港再去澳门就是违法了。”原来“一国两制”把同一片土地分成了不同的规则区。 我们决定不走水路了,改走旱路吧。于是租了一辆商务车从深圳湾口岸出发到珠海拱北口岸,花了1000元;到了拱北又花80元办了个特别通行证;最后顺利通过澳门海关。 晚上12点的时候终于进了威尼斯人酒店的房间,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光。那个晚上推窗望月觉得很有趣—— 其实真正的边界还是在心里吧。旅途上会遇到很多关卡呢。 这次经历让我重新衡量了一下“咫尺”和“天涯”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