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花的苦香配上白葡萄的清新酸度,一杯下肚既有葡萄酒的优雅又有啤酒的冲劲。

话说有一回,比利时的Cantillon酒厂突发奇想,把意大利的麝香葡萄整串地丢进了兰比克的发酵罐里,模仿葡萄酒那样去转瓶除渣。结果麦香跟果香就凑到一块儿了,这啤酒喝起来一下子就多了些葡萄酒才有的柔润劲儿。 后来角鲨头也很聪明,他们把葡萄的比例卡在49.9%这条法律允许的红线底下。做出来的Raison D’Etre加了很多葡萄干,Noble Rot甚至直接用贵腐菌感染过的葡萄来酿酒,这样一来含糖量高了,味道也浓缩了不少。 其实葡萄酒和啤酒也能互相客串。酿酒的人后来把香槟酵母请进了啤酒里,这两种酵母就握手言和了。在低温下长发酵后再转瓶除渣,啤酒花和葡萄汁就可以一起冒泡了。喝起来像香槟又像艾尔,那气泡汹涌却又很细腻。 甚至还有人反向操作,把精酿常用的干投酒花扔进了白葡萄酒里。Infinite Monkey的做法是直接罐装上市:“我们要把精酿的能量放进葡萄酒里。”酒花的苦香配上白葡萄的清新酸度,一杯下肚既有葡萄酒的优雅又有啤酒的冲劲。 从49.9%的红线到香槟酵母“串门”,再到酒花白葡萄酒的惊艳表现,这两种液体现在正在互相吸收对方的基因重新定义自己。当麦芽碰到葡萄、气泡遇见酸度、苦花遇上甜果的时候,精酿的魅力就被推到了极致——原来两种看似对立的东西也能在杯子里和平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