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马驹桥零工市场里,有位叫刘诗利的河南农民工,今年都快六十岁了,平常没事就等活儿干。可他最近出名了,被大家当成了“农民工诗人”,去年夏天他去西单图书大厦参加作家陈行甲的签售会,这事儿传得挺广,大家伙儿都被他这种不怎么会说话的老实样子给感动了。前阵子他自己说了,他已经给北京某个幼儿园当保安的工作婉拒了,老家河南给他找的图书管理员岗位,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说干活是为了挣钱过日子,可看书让他觉得心里特别自在。 这事儿反映出现在的农民工心里都挺复杂的,一边要养家糊口,一边又想有点精神寄托。他在北京干建筑零工好多年了,一天也就赚个两三百块钱,平时没活儿干的时候,全把时间花在读书上。他什么书都看,像农机维修手册、电工指南还有古诗词都看过。虽然手头紧巴巴的,他也舍不得停下看书。这跟他是个农民工的身份反差太大了,所以大家才这么爱听他的故事。 他对去干固定工作这事挺犹豫的,其实好多农民工都这样,就想多留点自由时间自己安排。他也挺怕那种因为名气大来的工作机会不靠谱:“要是这股劲儿过去了,工作还能接着干吗?”这种想法其实挺清醒的,不想因为一时的热闹就把日子过偏了。大家伙儿这么关注他,也说明现在的老百姓都挺在乎干活的人精神文化怎么样。 最近几年城乡文化设施倒是好点了,打工的人能看书、参加文化活动的机会多了点,不过挣钱跟精神追求这事儿咋平衡还是个大问题。从刘诗利身上能看出来,阅读不光能让人心里头好受点,也能把不同地方的人连在一块儿。再往大了说,这也算是咱们国家城镇化推进的一个变化:打工的人权利越来越硬气了,对文化的需求也跟着涨。 现在的零工经济这么发达,怎么给那些打工的灵活就业人员提供点读书的地方、学点东西的平台就成了社会的大事儿。有些地方倒是在零工市场或者工地上弄了流动书屋搞活动了,但覆盖面和能坚持多久还差点意思。 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刘诗利打算还是多学点东西、多干活、多挣钱,还想试着写点东西呢。他这种路数估计别人不一定能照着走,但他对精神自由的那份执着真的很有启发意义。要是咱们要搞共同富裕光靠发财可不行,还得把精神文化这块儿给补上。 刘诗利的故事就像面镜子照出了普通老百姓对好日子的想法:既要靠自己的双手把钱赚到手,还想靠着书把日子过得更有滋味。在现在这个发展这么快的社会里,怎么让每一份劳动都受尊重、每一种追求都能有地盘放着?这事儿还得靠制度撑腰和大家一起想办法才行。等到知识不再受身份限制也没了地域差了成为谁都能享用的东西的时候,就能有好多像刘诗利这样的人在干活和思考中写出属于咱们这个时代的精彩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