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朋友,和你说个事儿。我也是刚进初中那会儿,那叫一个新鲜劲十足,不过心里头还是直打鼓。新学的科目就像一把突然撑开的大伞,把以前看得一清二楚的天给遮严实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伞骨长啥样呢,第一次月考就不声不响地下起了雨。那个刺眼的分数,简直就是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把我所有的希望都给浇灭了。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咔哒”一声,被失败给锁在了自卑的小抽屉里头。 关门可不是结束,这就是个开始。我逼着自己钻被窝睡觉,可脑袋就是不听使唤地探出来,就跟医生在看X光片子似的。把错题当病灶来看,把失分当症状去治。结果这一检查才发现,底子虚、方法糙、心态还不稳,这三条毛病一下子全露馅了。我立马给自己开了一张“治疗表”:每天睡前必须刷十道同类的题,错题得反复重做直到能一眼就选对为止。月色和台灯就是见证人,我成了那个最执拗的病人。 那些之前看着都觉得可怕的符号,被我反反复复嚼烂之后,骨头缝里的纹路居然露出来了。你猜怎么着?代数居然像首歌里的乐句,几何跟拼图差不多。只要我找到了合拍的心跳节奏,它们自然就会排好队。课间十分钟我抱着头往老师办公室冲,把没弄懂的图形摊在桌上问;晚上回宿舍踩着月光,嘴里还哼着“勾股弦”的调调。雾气被晨光慢慢撕开了缝,路牌也重新亮了出来。 到了第二次月考再次坐进考场那会儿,心里头就不慌了。笔沙沙地响着,像个裁缝在剪开布料似的,每一刀上都刻着上一次失败的记号。成绩出来那天看卷面上的数字比第一次多出了好几分呢。更让我高兴的是一抬头看见外面——云散了风来了阳光把影子拉得老长老长的,那影子就像一条长长的跑道一样。跑在终点处的那个身影是谁啊?是我长大以后的样子。 现在回头看看那段日子才明白:成长哪有那么容易?哪是直线跑出来的?明明是在摔跟头的地方点了一盏灯嘛。灯油是眼泪流出来的;灯芯是那份倔强劲儿;火柴就是那四个字:“我不甘心”。灯一亮起来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其实也没变得有多温柔;可它至少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雾也没全散完但也没法再把人给吞进去了。原来最大的奖励压根就不是那点分数本身;而是那个在黑暗里一次次把自己点亮的女孩——她终于学会了跟失败站在一块而不是被它踩在脚下。 如果你现在手里也拿着一张不怎么样的卷子正站在十字路口发愁的话请一定记住:失败可不是个死胡同;而是叫醒你的闹钟啊。你就把它当病历本来翻、当练习曲来练、当夜空里那最暗最亮的星星去看。只要你肯在跌倒的地方醒过来世界就会偷偷把路标给转个方向——雾散了之后你就是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