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典籍博物馆这回办了个小西天文物特展,用上了数字技术,给悬塑艺术的传承帮了大忙。小西天在山西隰县,它的悬塑那叫一个绝,1978尊彩塑保留得那么完整。这次展览把50组84件文物给咱们看了个遍,分经卷、造像、悬塑构件三大类,好多东西都是几十年来第一次搬出来见人。观众看着展览,感觉像是穿过了时间长河去逛了趟文化长廊。 经卷这块特别有意思。明朝那会儿刻的《永乐北藏》,1421年开的头,花了19年功夫才弄完。皇帝把这套大藏经颁赐到全国的名山古刹里去。小西天这套《永乐北藏》是1598年万历年间赐给圣境寺的,后来1956年转给小西天收藏了。听说明朝那会儿一共发了大概150部,现在剩下的也就30部左右,还都是残本。这次展出的这部保存得特别好,工艺也很讲究,体现了明朝官方出佛教文献的最高水平。 重头戏还得说是怎么把悬塑展示出来。悬塑就是那种挂在墙上的泥塑画儿。小西天大雄宝殿里头的规模真的大,密密麻麻全是木头架子上堆起来的泥塑佛像。大家伙儿都叫它“中国悬塑艺术博物馆”。 之前看那些墙上的东西太不方便了,老得站在底下仰头看,细节也看不清楚。这次策展组请了技术人员来帮忙,用高精度的三维扫描和AI重建技术把大雄宝殿里的悬塑全都扫描了一遍。技术人员在保护文物的前提下,用算法做了模型、修了颜色、分析了破损的地方,最后把每一根纹路、每一个细节都给复原出来了。咱们在屏幕上能随便放大缩小看细节,哪怕是那些现实里已经看不清的彩绘颜色都能看清。 造像展区也有不少宝贝。五尊明代晚期到清初的汉传佛教造像都是头一次露脸。这些造像做得很规矩、很精细,专家说应该是同一批工匠做的。 其中一尊药师佛跏趺坐像特别稀罕:他右手捏着个叫“诃梨勒”的东西——这是种从印度传过来的药用植物象征。这种拿着药的姿势在山西地区现存的造像里很少见,多半是印度早期或者藏传佛教里才有。这就说明汉藏佛教之间在艺术上有过交流。 这次展览不光是把老物件拿出来看看这么简单,更是科技和文化混在一块儿玩的一次大尝试。通过数字技术,让那些老东西“活”过来了,手艺也能传下去了。 现在咱们怎么用新办法讲好老故事?怎么用科技的手段把保护和传播搞得更好?这个展览给出了不少好点子。这既是对过去的敬意,也是给未来传承铺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