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张柔跟二哥林东海、张雨燕最后面都做了个了断。就在前几天,我去世后的第三年,二哥终于才得知我已经死了。他还是不死心,特地给我办了场风风光光的葬礼,只可惜我的骨灰早就让儿女给扬了。其实在上辈子,二哥早在林东海瘫痪后就劝过我,让我跟他走,好离那个家远点。可那时候我想不开,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丈夫,结果就把真心爱我的人给伤透了。这次重生后我可学乖了,不能再让好人难过。二哥见我想开了,心里头也挺高兴,拍了拍我的肩膀叮嘱了两句就急匆匆走了。毕竟他身份特殊,在我家这小事上多耽误工夫也不合适。这事儿过后房间早就收拾好了。二哥猜我闲不住还专门在院子里帮我圈出菜地和小池塘来供我消遣。 每天在院子里种种菜喂喂鱼我也没觉得无聊,大院里还有不少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姐妹。她们也很热情时常邀请我一块儿打牌。就算我的牌技烂得不行她们也没嫌弃我。不用再为家务琐事烦心了,我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 今天我上楼去拿东西,刚推开门屋里的景象吓了我一跳——满地狼藉像是被人抢劫过一样。我正想打电话报警呢,就看见儿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平时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他这会儿看着特别狼狈。见我回来了他先是吃惊然后又发火:“你死哪去了?知不知道家里现在乱成一锅粥!孩子没人带丈母娘帮不上忙莉莉也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保姆弄得她身心俱疲快要跟我离婚了!公司这边又出状况想找我爸借十万块钱他都不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