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粤东重要历史文化节点,揭阳古城的“第一站”常被指向一处城门——进贤门。
它既是明代以来城市空间的边界,也是连接礼仪、民俗与交通的现实入口。
今天,随着古城保育活化持续推进,这座被当地人亲切称为“红亭”的城门,正从传统意义上的通行关口,转变为展示城市气质与发展路径的窗口。
问题:古城保护与现代城市发展如何同向发力 在城镇化快速推进的背景下,古城面临的共性难题是“保”与“用”的平衡:一方面,文物本体需要系统修缮与长期维护;另一方面,古城需要活态利用以汇聚人气、带动消费与就业。
对揭阳而言,进贤门既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古城人流车流的重要集散点,其功能叠加更使得保护、交通组织与公共服务协同成为现实课题。
原因:历史厚度、民俗黏性与区位优势叠加 其一,进贤门具有稳定的历史坐标。
始建于明代天启元年(1621年),至今四百余年,城门形制与城楼风貌成为古城历史景观的重要组成。
城楼上曾设更夫报晓,形成“谯楼晓角”的地方景观记忆,强化了城市居民对古城时序与生活方式的认同。
其二,民俗活动为城门赋予持续的公共性。
每年正月的城隍庙巡游等民俗活动,队伍从城内出发经进贤门行进,形成“城门—街巷—庙宇”的传统线路,既是地方文化传承的现场,也是城市公共生活的集中呈现。
与此同时,新兵入伍欢送、集体婚礼等现代仪式沿用“过门入城”的象征意义,使古城传统与当代生活发生连接,增强了文化空间的延续性。
其三,区位与交通功能使其成为城市记忆的“集散点”。
进贤门所在的十字路口长期承担公交换乘和出行组织功能,“到红亭坐车”曾是几代人的生活经验。
即便进入高铁时代,进贤门周边仍汇聚多条公交线路与停车场资源,延续其城市节点属性。
交通意义上的“离别与团聚”,也进一步强化了进贤门的情感象征。
影响:从单一景点到城市综合吸引力的重要支点 随着古城修缮与环境整治持续推进,进贤门在视觉形象、游览体验和文化传播上的价值显著提升。
一方面,城门作为“入口意象”更易形成游客记忆点,推动古城游览动线从“点状观光”转向“街区漫游”。
游客穿过涵洞进入古城空间,可顺势抵达学宫、城隍庙、中山路骑楼街等历史资源,形成“可行走的城市历史”。
另一方面,非遗与美食的集聚让古城更具体验性。
英歌、青狮、潮剧、潮乐以及木雕、玉雕等传统技艺,与粿条粿汁、隆江猪脚、普宁豆干、揭西擂茶等地方风味,共同构成“文化可看、技艺可学、味道可尝”的消费场景。
县域特色展馆与文创体验空间的布局,则有助于把“短停留”转化为“深体验”,提升停留时长与二次传播概率。
更重要的是,交通条件的改善放大了古城资源的可达性。
依托机场、高铁与高速公路网络,揭阳与周边城市、国内主要客源地的联系更加紧密,为自驾游、团队游与入境游的组织提供基础。
交通便利度提升与古城活化形成正反馈:到达更方便,消费更愿意发生;体验更丰富,口碑更易扩散。
对策:以系统治理推动“保育活化”从工程走向机制 推动进贤门及古城片区高质量发展,需要从“修一处、亮一处”走向“管一片、活一片”。
一是坚持文物保护的底线思维。
对城门本体与周边历史街巷,应完善日常巡查、结构监测与修缮档案,强化科学修复与材料工艺规范,避免过度商业化对历史风貌造成挤压。
二是优化交通与公共服务配套。
作为公交节点与游客集散地,应进一步完善慢行系统、导览标识、停车与换乘组织,合理分流高峰客流,提升安全性与舒适度,让“好到达”与“好游览”相互支撑。
三是提升内容供给与文化表达能力。
以非遗展演、研学路线、节庆活动为抓手,推动传统技艺“活起来”、传统戏曲“演起来”、民俗活动“规范传”。
同时鼓励更多本地商户参与品质提升与诚信经营,打造可持续的文旅生态。
四是加强区域联动与品牌传播。
以古城为核心,将县域特色资源纳入统一叙事与产品体系,形成“古城一日游—县域深度游—多日线路游”的层级产品,提升城市整体吸引力与承载力。
前景:城门的“打开方式”折射城市发展新逻辑 从历史视角看,城门曾是城市的边界;从当代视角看,城门更是城市对外的“开放界面”。
进贤门的价值正在从单纯的历史遗存,转向“文化标识+公共空间+交通节点”的复合载体。
随着古城保育活化持续深化、交通枢纽功能进一步巩固、文旅消费业态更加丰富,揭阳有望以古城为牵引,推动城市更新与文化传承协同,形成更具辨识度的城市名片与更具韧性的地方发展动能。
进贤门四百年的历史沧桑,见证了揭阳古城的兴衰荣辱,承载了几代揭阳人的文化记忆与精神寄托。
如今,在新时代文化自信的背景下,这座古老的城门正焕发新的生机与活力。
从民俗仪式到文化地标,从交通枢纽到文旅名片,进贤门的多重身份充分体现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生命力。
随着揭阳古城保育活化工作的深入推进,进贤门必将成为更多游客了解潮汕文化、感受揭阳魅力的重要窗口,也将继续见证揭阳在新时代的发展与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