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来了整整七十二小时,那感觉就像在跟身体里的体温打拉锯战。

小寒来了整整七十二小时,那感觉就像在跟身体里的体温打拉锯战。病毒到处都是,没人能独善其身。这天气冷得像刀割,我一个人缩在屋里,看体温计在那闪着光,感觉特别吓人。 一开始体温在37到39之间来回跳。到了凌晨三点测是37.2度,还以为没事了呢。结果五点一量就到了39度。胳膊肘疼得要命,膝盖也像压了块大石头。脑子里全是嗡嗡声,身体蜷成一团想把热量锁进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更难受了。关节咔咔响得像冰裂了一样,肚子胀得难受,喉咙里还卡着痰。幸好这时候嘴巴还有感觉。 这三天就像是一块铁先被火烧再被风吹凉一样。第一天体温不稳,第二天38.5度稳住了,第三天终于掉下来了。我给自己列了张清单:用盐水漱口、喝姜糖水发汗、多睡觉。 以前总想早阳早好或者害怕幻想自己生病。现在明白了病毒才不会因为祈祷就不来呢。顺其自然吧,把每一次呼吸都当是老天给的礼物。 等我好了打开药箱一看,那些退烧药都没拆过包装。药箱里的灰尘像是一层雪——它们本来可以救命的,现在却成了虚惊一场的见证。晚阳虽然躲过了第一波高峰,也尝够了苦头。希望下次打开药箱时里面空了,世界上再也没有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