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光法师走了整整八十年,可他讲的“念佛见佛,肯定能去西方极乐”的道理还在耳边响。每天早上的钟声和晚上的鼓声一起响起来的时候,我们这些学佛的人就好像还能看见他,那位笑眯眯、脸朝着西方坐着的老法师。他在一声声“南无阿弥陀佛”的呼唤声里,很从容地去了西方。记得是个周六晚上在上海净业社,我听了《印光大师永怀录》,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印光法师在那个时候已经不怎么出门了,大家都知道他年岁大了。可是他对念佛求生这条路很坚定,一刻也不放松。 他刚出生的时候,也就是1861年腊月,在陕西郃阳的家里出生了。他叫赵丹桂,很小的时候眼睛就不太好。他哥哥在他病了之后给他念书听,他虽然还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但是他哭得很厉害,好像心里特别难受似的。这次病痛让他明白了人活在世上是会有很多苦的。这次生病虽然没有治好他的眼睛,反而成了他能关心别人痛苦的根源。 二十岁那年,他去西安参加考试。他趁着去西安的机会去了大雁塔旁的慈恩寺想出家。不过他哥哥把他追回来了。后来第二年他就偷偷跑到终南山的五台莲花洞去了。在那里他找到了一个叫道纯的和尚剃度了头。道纯和尚给他取了个法名叫圣量,字印光——这是为了纪念佛光能让圣教延续下去。这次出家之后他就彻底把自己交给了念佛求生的道路。 后来他又去兴安双溪寺受戒。在那里他给《禅林规约》写了两千多字。那次写得实在太累了,眼睛又不好受。不过他也因此更加体会到了身体的痛苦。所以晚上大家都睡着了以后,他还一个人坐着念佛。 二十六岁的时候他听说红螺寺是净土宗第十二祖梦东老人的道场。于是他就背起书去了北京红螺寺。在红螺寺里他干过好几种活儿:云水、香灯还有寮元。在那四年里头他每天都要念《彻悟大师语录》一千遍。 后来他又去了普陀山法雨寺。化闻和尚看他做事很认真就把他请到藏经楼里去了。有一天晚上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大声念佛。结果窗外有一千多只山鼠都挤在一块儿听他念呢! 到了民国元年高鹤年居士把印光法师写的信稿寄给《佛学丛报》发表出来了。徐蔚如居士看了这些信稿以后特别喜欢,就跑去普陀山找稿子回来整理成书叫《印光法师文钞》。这本书一出版大家都说这是三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好书! 周孟由兄弟带着奶奶去找印光法师求皈依,结果成了大师给人受皈依的开始。后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了!到了1972年中日复交的时候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还专门派人送了八十多棵落叶松树苗来终南山种呢! 五十多岁的时候印光法师离开了普陀山去扬州刻经处干活儿。七十岁的时候他去苏州报国寺闭关修行。闭关的时候连大官员来找他讲经都不讲情面直接讲净土宗的要旨。 为了救度世人的心他创办了弘化社到处募捐钱来印经书。抗战期间四处逃难的时候校对工作他也都亲自盯着办一点错都不能放过! 八十岁以后印光法师说自己不知道哪一天就走了所以提前写好了遗嘱:“死后不许大家搞什么树碑立传的事儿;要是树碑立传那就是跟他作对。”十一月初一凌晨四点十五分他在念佛声中去世了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像在禅定中一样安详。 第二年二月十五日火化的时候出现了好多颜色不同的舍利子还有上千颗舍利花周围的人都觉得很神奇! 1941年上海净业社成立了印光大师永久纪念会专门出版他的著作发行《弘化月刊》并且尊称他为“中国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现在《印光大师永怀录》有声书每周二四六日都会推送出来呢! 希望大家都能在念佛声里亲近大师、跟他学习——以后在西方莲池海会再见的时候“全都是这一块儿的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