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大学社团里的四个大男生聚到了一块儿。主唱Moto最早与鼓手Yojiro交换原创小样,后来贝斯手Naoyaan和另一个伙伴也加入进来,大家一拍即合。唱片公司的商业考量与宏大的宣言都被他们抛到了脑后,因为这只是一场即兴的排练变成的Live演出。随着五张专辑《mitsume》、《eye》、《ささやき》、《A Long Day》还有《Ghosts》的发行,乐队的发展进程也愈加清晰。这里面就有个叫“ささやき”的专辑封面,同事阿连看了就喊太粗糙了。可是到了晚上,我关掉灯戴上耳机,整张专辑那把钝刀般的声音就慢慢割开了都市人的孤独。其实封面不重要,声音才是会替你走路的东西。 今年四月底的一个凌晨2点,气温飙到了28度,顶楼寝室的风扇吱吱呀呀地转着。室友的鼾声像鼓点一样响着。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冒出了“咚咚+嗡嗡”的节奏,主唱Moto带着颗粒感的嗓子轻轻地一句“好想谈个恋爱啊”,这就把我的心给抓住了。那一刻我彻底成了ミツメ的俘虏。 很多人第一次看到ミツメ这名字都会忍不住笑出来——四个假名居然拼不出一个完整汉字。这个乐队名创下了最短命名记录。Moto是这么解释的:在日语里它既像“三只眼”又无法被缩写,“这种不把语言钉死的自由感”正好对应了乐队散漫又自由的风格。于是这个名字一路沿用至今。 所谓把耳机调到“深夜模式”,其实就是放一首《Disco》。置身在那熟悉的回响里,脚步自然而然就开始动了。要是想听首凌晨一点的高速公路歌曲就挑《煙突》,月亮会替你导航。《3年》这首歌则是三年前旅行愿望与三年后回家渴望在碰撞。 步入而立之年的他们依然保持着那种“出道即巅峰”的松弛感。录音棚里穿球鞋也很正常,排练迟到就迟到吧。只要歌名想不好就先空着。纯真不是幼稚而是选择不被世界磨平棱角。于是《Disco》里那句“不要停下,就这样前行吧”就成了大家的暗号。 最有特色的是《A Long Day》这张专辑,Yojiro说那就是“把四个人搬进录音棚”。两把吉他、一把贝斯、一个鼓,让乐器自己说话就是唯一的标准。十首歌连贯播放像耳朵拍下的Live纪录片:濑户内海的冬日、长日的尾音、海鸥与彩虹、雾气与寿喜锅…… 你把十首歌的歌名串起来就能在脑海里来一场濑户内海的漫游。租车前夜手机查天气叫“憧憬”;雨幕中慢速航行叫“船上”;海面起雾船体晃荡叫“漂う船”;森林公路恋人倚窗而眠叫“雾霭之中”;最后温泉里一句“我最喜欢你了”叫“幸福的话语”。 Lonely Planet拍的濑户内海Photo就是这场漫游最好的见证。 把Mao、nakayaan、川辺素还有大竹雅生这几个人从左至右排一排你会发现他们有很多共同点——都属于大学生乐队。当年Yojiro和Naoyaan就是在那个摇滚社团里结识的。 就因为这几个元素凑到了一起:02名、2009年、Day、Disco、Ghosts、Live、Lonely、Long、Mao、Moto、Naoyaan、Photo、Planet、Yojiro还有nakayaan,所以才把一场漫长一天给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