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乍浦路:老行当的转型探了条新路

2019年的那次运营计划里,姜俊本打算给店里打烊,可上海读者的呼声太高,这一撑就多给了他差不多2000天。现在他常坐那儿守着门,一到早上五点半,卷帘门拉开的动静就把整个乍浦路吵醒。虽然是孤身一人坚守到了退休年龄还多出来五年,但那份心劲儿一直没退。 就在今年元旦头一天,因为原在吴淞路的店租约到期,它把“家”搬到了数百米外的乍浦路。街区管理部门特意给免了租金费,还帮着把店面扩了一倍。没想到换了新址后客流量反而涨了,现在每天来的七成客人都是年轻人。 有人是专门来寻寻记忆里那几本老杂志的,也有不少中年人来这里重温那种捧着纸张翻页的感觉。至于为什么这生意还能接着做?答案藏在姜俊用了38年的老关系网里。他经常预付款从外地调来稀缺刊物,为了让老顾客能随时看到想看的东西,哪怕不赚钱他也乐意干。 乍浦路风貌街的沈斌就说过,免租金是看中了这里的文化味儿,还特意嘱咐姜俊得保证一周有一天休息。这“政府搭台+商户唱戏+街坊捧场”的路子,给那些老行当怎么转型探了条新路。 想当年上海大街小巷能开着三千多个报摊的时候可没少热闹。但现在大环境变了,互联网抢了风头,那些网点早就关了一大半。姜俊能一直坚持到现在,甚至成了全上海唯一还在这么干的系统性经营户,其实就是一面镜子。 虽说现在店还能赚钱养着它不亏着本儿,但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不少杂志得预付一整年的钱,这活儿基本是在“服务”而不是“赚钱”。 最大的心病是姜俊年纪大了后继无人的问题怎么解决。街区的头儿们正在想辙呢,到底是该让这个空间一直这样活下去?还是得找个新的方式让它活得更久?这就成了个摆在桌上的难题。 其实说到底这是个精神归宿的事儿。像北京和广州也有那种守着最后一个报亭的情况发生了。专家建议不妨试着在书店里搞点读书沙龙或者社区档案室什么的新花样,跟图书馆凑到一块儿干活。 你看那扇窗户里亮着的灯光它不光照见了油墨味儿的纸页儿;它更像是照进了这座城市心底里那份对老传统的温情。 信息这么发达的今天咱可能不再非得蹲在一个地方找新闻看了;可那些带着集体记忆的老地方总还在那儿晃悠。它在告诉大伙儿有些东西是没法用数字去算的;有些值得咱们去坚持的事情本身就有道理。 这店以后咋弄不光看老板愿意不走不走;它更成了衡量咱们这座城市到底有多包容多样的一把尺子。 到底怎么能在这个大浪潮里留住那些慢悠悠却很稳当的美好样子?还得靠管事的人、做生意的人和咱们每一个居民一起琢磨琢磨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