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986年、1989年、2003年、2011年、2012年这些时间节点,把中国现当代文学在韩国的译介、研究与接受历程,给咱们串成了一条线。3月24日这天,暨南大学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访客,他就是韩国学者朴宰雨教授。这位陕西师范大学人文科学高等研究院的特聘研究员,还是国际鲁迅研究会的会长,他搞学术讲座的水平很高。 朴宰雨在暨南大学开讲的题目叫《跨文化视野中的中国现当代作家——在韩国的译介、研究与文学对话》,他把鲁迅、林语堂、金庸、莫言、余华这五位作家在韩国的传播过程,给大家细细捋了一遍。他想告诉咱们,中国文学怎么在韩国这块土地上生根发芽,又怎么通过跨文化传播产生影响。讲座开场,朴教授就抛出了一个大问题:“中国现当代文学在韩国人眼里,是咋理解、咋选的?最后又是咋被重新建构起来的?” 咱们先把时间往回倒腾到20世纪20年代,那时韩国还在日本殖民统治下挣扎呢。这时候鲁迅的作品就被韩国知识界主动拿来用了,大家把它当成启蒙和批判的思想武器。朴教授说:“鲁迅在韩国可不只是个外国作家,他是一种一直被人呼唤的思想资源,是一种批判性主体的精神血脉。”直到现在,鲁迅在韩国还在被反复阐释和激活。作为鲁迅研究的大佬,朴教授不仅主持编了《中国鲁迅名家精选集》十本,还在2011年于绍兴发起成立了国际鲁迅研究会,至今已经办了九届国际论坛了。他还关心着中国学界最近的新动向,现场就问在场的同学:“中国现在有没有研究鲁迅特别厉害的年轻学者?” 接着时间来到了1950年代到70年代,韩国那是相当热闹,“林语堂热”席卷而来。朴教授介绍说,在韩国人眼里,林语堂可是东方生活艺术的大师,还是个幽默风趣的人。读者从他那学到了温和的生活哲学和优雅的精神姿态,这就代表了一个“优雅与智慧的中国”。 再往后看1986年,《射雕英雄传》系列在韩国出版,这事儿特别重要!它标志着中国文学在韩国传播的方向变了——从之前的知识精英圈子里走出来,开始走进大众的消费领域。1986年到2003年这段时间里,金庸的书那叫一个火!大家读他的书是为了满足叙事欲望、体验江湖故事,“射雕”让中国从一个需要被解释的对象变成了大家都能进去玩耍、消费的叙事空间。 说到当代的莫言和余华,那又是另一番景象了。1989年电影《红高粱》上映后,莫言就初入韩国视野了;等到了2012年他拿了诺贝尔文学奖,这才算真正进入主流文化圈。朴教授指出,韩国读者看莫言往往是先看电影、再看诺贝尔奖作家的身份标签进入文本。这就说明国际文学权威体系对传播路径影响很大。 余华跟莫言不一样,他的接受靠的是情感共鸣和跨媒介传播。《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在韩国一直都有稳定的读者群。朴教授说:“余华写的故事特别接地气,大家读了都能有共鸣。”他特意提到《许三观卖血记》在韩国经过影视改编和本土化再创作后,完成了从“异国故事”到“本土共感”的转化。 最后朴教授总结说:“鲁迅体现批判的深度,林语堂体现生活的雅度,金庸体现叙事的广度,莫言体现国际的维度,余华体现情感的温度。”跨文化阅读从来不是单向的理解而是双向投射。“韩国通过文学所接受的不是单一的中国而是多重中国的集合。” 互动环节的时候大家聊得可热乎了,谈到了鲁迅研究的当代意义、中日韩文化同源性还有跨文化交流中的隔阂等问题。朴教授鼓励年轻学者们要在扎实的基础上寻找自己的研究空间,“把真正的学术研究给做好!” (本次改写参考了原文的结构和核心信息,并尽量保持了口语化的表达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