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霜窗初白

咱们聊聊霜窗初白的事儿。那时候万物都在寒夜里被霜给悄悄“栽”了下去,千姿百态的花儿就在玻璃上开了。冰花盛放,像是有人用剪刀把冬日的寂静剪成了年画。那一刻,冷就不再是冷了,而是咱们期待捂热的掌心;素白也不再单调,而是故事点燃的底色。 病榻上的时候自己像一枝被风吹折了半边的梅,身体得倚着床,但诗得站成门前的守望者。于是白日和夜被诗句反复折叠,宽大的衣带裹住的是不肯俯就的倔强。 学诗十天的日子里,咱们得把“不会写”给追成“正在写”。查古访今读百卷书,挥毫泼墨到深夜睡不着觉,有人递来竹竿指点迷津。十天的空白被诗句填满了。 光阴过得真快啊。细雨润桑田,朔风刺骨寒。日子像被折叠的纸船一样溜走了。咱们站在岸边叹气,却也庆幸那些船上有咱们的诗、霜还有灯火。 日子就像在学府里过一样。清晨推开窗户闻到桂香和晨雾;晚上自习回来路灯拉长影子。花和烟火轮番点燃生活,诗就在影子缝隙里悄悄生根。 冬至到了,北国城市裹着银装大地山川里玉蝶狂舞。腊梅在孕育春蕊呢。雪把城市涂成白纸等待腊梅落笔。 对镜看见两鬓霜白了呢。但这并不妨碍心里的焰火燃烧。于是就把锦瑟声调成低吟给自己写了首诗:原来“老”也可以是一种新的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