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这个东西,说它顽固到哪里都能见着还真不为过,不管是哪个国家,什么制度下都有,简直像影子一样跟着权力的脚步跑。只要有权,腐败肯定就跟着来了,顶多是多少的问题。17世纪末的法国正好赶上了一个大动荡的时候,封建主义的老套办法跟君主专制的那堵墙摇摇欲坠,统治者对百姓那种残忍劲儿都能让人喘不过气来。这时候工业革命的火苗也在法国悄悄冒出来了,工业资产阶级和旧统治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革命的思想也渐渐成熟了。英国人弗朗西斯·培根那一套实验主义的法子,再加上法国人笛卡尔搞的理性主义那点光亮,给孟德斯鸠思想成长铺了一条路。他写的那本《论法的精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剪刀,把专制和腐败给剪开了,而且他还把中国给写进去了,说是当时的中国也被封建专制牢牢攥住了。这本书不光讲政治,法律、经济方面的道理也都有涉及。孟德斯鸠把政体分成了共和、君主和专制这三种。共和制是大家伙儿或者一部分人掌权的;君主制是一个人管国家;专制制就完全是随心情乱来了。封建那会儿,国家就是君王一个人的,到现在中东有些国家还是那样。2010年的阿拉伯之春把埃及、利比亚那些国家的旧统治给推翻了,让大家又看见了专制带来的坏果子。名义上叫君主制的国家,其实是首相说了算。共和制虽说喊着人民做主,搞不好也会变成少数人独裁的样子。孟德斯鸠就觉得得把权力分开管——立法、司法、行政三部分分开来搞才行,这样权力不集中了老百姓才有自由;要是独裁的话那就太黑暗了。西方那些国家推崇分权制度呢?腐败照样存在,只是换了个模样。美国把查腐败的活都给FBI包了,他们常用钓鱼执法的招数——设个局让官员中招收钱,一上钩立马抓起来。这招虽然不太规矩,倒是挺管用。新西兰号称最干净的国家之一,查得特别严:哪怕贪一千块钱都可能丢掉养老金、医保啥的工作机会。官员们谁还敢去冒险。加拿大规定省长以下的官员出差不能带老婆孩子去不然要挨罚;俄罗斯管得也严不让官员有外国财产还规定公务车价不能太高;瑞典让官员财产公开查出来不对就没收还开除人。咱们国家也可以学学这些好的方法把体制里的烂疮割掉给老百姓弄个干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