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拿“礼”给皇帝戴高帽,孟子拿“民贵”把皇帝拉下来

宋朝仁宗那会儿,皇帝给孔子的嫡长子孙赐了个“衍圣公”的称号,这一做法就一直传下来了。后来八百多年里,这一家子日子过得挺滋润,最后成了“文官之首”。可是同样名震天下的孟子,他的后代就没这么好运了,只能当个翰林院五经博士。这种差别待遇到底咋回事?还得看两位古人的思想跟皇权的关系有多远。 孔子琢磨政治,主要就讲两个字:“仁”和“礼”。他希望君主靠德行管天下,但也给大家定了个规矩:君要像君、臣要像臣、父要像父、子要像子。要是谁搞乱了这套秩序,那就是“乱臣贼子”。这就好比给统治者画了一条线,告诉他们谁是谁非。这样一来,皇帝既拿得住权力,还能说自己道德好。昏君可以说自己讲仁道粉饰太平,暴君也能拿着礼法来镇压百姓。所以孔家后代自然能坐在权力边上的那个位置上。 孟子呢?也是高喊“仁政”,但他把老百姓看得比社稷还重,甚至觉得君主可以靠边站。他还说“如之何其使斯民饥而戮之”,就是说如果君王太坏了,老百姓有权换他。在那个讲孝道的年代,皇帝最怕有人想造反、以下犯上。孟子把“孝”和“民贵”放一块儿,这就等于直接把皇帝的统治根基给拆了。明太祖朱元璋当时一怒之下把孟子赶出了文庙。清朝接着这习惯也没改过来,给孟家后人封了个翰林院五经博士的头衔,官职也就从八品到头了,成了捧经书的干活儿的人。 到了明朝以后,“衍圣公”的地位越来越高:正统年间升到了从一品;万历年间就跟别的王公一样了;清朝的时候直接写进了官制,成了“文官之首”。反观孟家那边还是原地踏步:一直就在从九品和正八品之间晃悠。清朝排个官阶表第八位那也没什么出息,连个知县都能排在前面。这两家人的地位差了十万八千里。 封建统治者有一套很简单的逻辑:谁让皇帝睡得踏实、坐得稳当谁就吃香;谁让皇帝睡不着觉谁就倒霉。孔子拿“礼”给皇帝戴高帽;孟子拿“民贵”把皇帝拉下来。前者像温水一样舒服;后者像刀子一样锋利。皇帝宁可找温水来洗澡沐浴也不要刀子在旁边戳来戳去。所以孔家就进了朝堂当官掌权;孟家只能守着祖坟过日子。 今天回头看这段往事不仅仅是两家人命运的对比;更是一面镜子照出封建制度怎么用权力裁剪思想;也照出挑战权威的代价有多大。孟子没能拿到的那张入场券告诉我们:在权力面前思想要是太硬气不肯变通多半只能写在纸上;真正能进权力核心的往往是那些愿意跟权威握手言和的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