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华这位书法家啊,他笔下的山水可真有文化灵气和人格风骨。来,咱们聊聊他是怎么在纸上开出一片江山的。 你看他磨墨,那古墨刚磨出来,砚池里的新水还没干呢,满屋都飘着墨香;等到纸面也还没干透的时候,字里的气势早就出来了。安如华写之前总先凝神静气,像是在跟千年前的老前辈坐着聊天似的。那支毛笔握在他手里可不仅仅是个工具,更像是能把风云都吞下去的大将。所以字一出来啊,要么像个婀娜多姿的美人,要么像个矫健有力的壮士;有时候像春风拂面一样温柔,有时候又像北风入关那样气势逼人,这就把汉字那种拉满的张力和那种热乎劲儿全给写尽了。 再看他写出来的字儿,正儿八经的和歪歪扭扭的混在一起,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开有的合,看着就像一首节奏跌宕起伏的鼓点曲子。虽然线条有粗有细,变化挺大,可劲儿收着呢。这取势挺险峻的,结构看着倒是奇奇怪怪的,但却稳得很。这不正像是学者书家独有的那种生气勃勃的文章气质吗?下笔特别快,发力又特别沉,每一笔都能戳穿纸背。这些笔力啊,就是他心里头想的东西。 书法这东西是个挺古老但也挺有活力的汉字舞蹈。全世界好几百种文字符号里头,也就只有汉字能从具体的象形变成抽象的气韵,这一跳可太惊险了。安如华太懂“法度”这两个字的分量了:用中锋来取骨头劲,用侧锋来取姿势样子。笔锋每转一次向儿,都是对传统最恭恭敬敬的回礼呢。 他把“屋漏痕”“折钗股”这些老口诀都给复活了。你看那些线条啊,厚重又饱满;结构呢静里头还带着动。整幅作品看着特别有劲儿但又不失老派的意思。 安如华的章法从来不搞那种震天动地的大动静。他把摆动、错落、对比还有呼应这些东西都悄悄塞进自然而然的节奏里头了。这么一来通篇看着好像就是随便那么一写似的其实里面暗涌着一股暗流呢。就像是山涧里的溪水绕着石头走忽左忽右地流过去可总是往前奔的。你第一眼瞧着觉得挺平和再看一眼就会觉得这股子生气勃勃的劲儿扑面而来。 他说用笔就像将军上战场带兵打仗:鹰在天上看鹏在天上飞游鱼在水里自由自在景山云气在那腾起……二十四种比喻就是二十四种打仗的场面啊。笔锋走到哪儿就像长年荡桨像惊沙飞舞像孤篷自己摆动又像夏天云里的奇峰像山壁开裂的路像受惊的蛇钻草里像飞鸟飞出林子。 等到锥画沙、印印泥、折钗股、屋漏痕这些奥妙你都想通了笔就通了神了——力透纸背的不光是笔尖更是安如华的人格和时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