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帝国》的人都知道的,退出的体验可能很痛苦。

牛津大学的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把人类是否生活在一个模拟中这个话题推向了公众视野。他的计算逻辑挺简单但很吓人,因为如果未来的文明足够强大能运行祖先的真实模拟,他们会造很多个这样的程序。这么算下来,模拟世界的数量肯定比真实世界多得多。根据统计学概率,你很可能就是个模拟人。 路易维尔大学的罗曼·扬波尔斯基和庄子一样思考过类似问题。庄子曾琢磨自己到底是梦见蝴蝶的人,还是蝴蝶梦见自己是人。但扬波尔斯基比庄子想得更绝,他不光问我们是不是被困在一个外星计算机程序里,还真在想怎么逃出去。这种想法在2003年引起了广泛关注。 罗曼·扬波尔斯基把破解现实的过程比作像视频游戏那样寻找漏洞。他打算从最微小的量子力学尺度入手调查宇宙结构。那些粒子同时存在多个状态、超远距离神秘作用还有半死不活的猫这类现象,说不定就是代码里的bug或者可以利用的效果。 理论上的逃跑计划越来越有创意了。有人提出制造一个没法解决的悖论让电脑崩溃。比如时间旅行的祖父悖论,可能会让计算机算不过来导致死机。还有人提议让数百万人一起冥想再突然剧烈活动来给处理能力施压,就像发了个大规模拒绝服务攻击一样。 扬波尔斯基甚至觉得超智能AI能发现并利用代码缺陷来破解现实。不过他也提到个反转的观点:就算你知道自己在模拟里也不影响你在里面过得好好的。就像看过《黑客帝国》的人都知道的,退出的体验可能很痛苦。 扬波尔斯基承认想跑出来很可能是白费力气,特别是如果模拟器加强了防护——甚至可能直接重启程序把你之前的记忆都抹掉了。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彻底删除。所以现在还不清楚我们到底在不在模拟里也没关系。不管是真实世界还是十七层模拟里喝的咖啡都是真的好喝,关键是我们提出的问题把人类理解的边界推得更宽了。这时候咱们还是先别急着吃红色药丸。